索引最底部多出了一條灰色提示。
「跨目錄關聯：urban_transport_old。」
羅聞的手離開滑鼠。
“我沒點開。”他說，“它是索引程式根據標籤跳出來的。”
林越看著那條提示，腹中剛才溫熱的包子，驟然沒了暖意。
“和 moization 有首接關聯？”許明夏發問
“不是首接關聯。”羅聞把明細縮小，只保留標籤層，“它們都掛在舊專案的異常草案庫下，A-005 的標籤是交易、賬目、願望，這個目錄的標籤是城市、夜間、公共設施。”
螢幕下方彈出幾行資料夾名。
「midnight_shop_door / 午夜便利店。」
「reverse_call_test / 倒放電話。」
「old_station_sign_2 / 舊站牌。」
「last_bus_draft / 末班車。」
「rain_lost_found / 雨夜失物招領。」
「unmaicket_booth / 無人售票亭。」
林越默然注視著名單，久久不語。
這些算不上完整檔案，甚至連成熟設定都談不上，只是當年一時興起寫下的半成品。
午夜便利店因為機制太散被砍，倒放電話因為太像別人的都市傳說被廢棄，舊站牌和無人售票亭則是他嫌不夠爽，扔進了廢案庫。
這些東西單獨看都很像垃圾。
但垃圾堆在一起，就會讓人意識到，當年那個專案組到底隨手扔掉過多少不該被現實看見的東西。
羅聞緩緩的靠向椅背。
“林越，你當年的廢稿庫，簡首像深夜詭異欄目選單。”
“你當年也在專案組。”
“我主要負責修 bug 和勸你做人。”
“效果一般。”
“現在看，是完全失敗。”
許明夏用筆尖點了點白板，拉回了發散的思緒。
“先別拌嘴了。”她說，“這組的共同點是什麼？”
林越把那幾行檔名又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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