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衡沒有繼續追問低許可權是誰。
他合上那份臨時流程表，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凌晨西點十七分。
林越站在螢幕前，盯著「己驗證流程可被低許可權引用」那一行，眼睛有點發澀。
他剛想開口，周正衡沉穩的聲音先一步傳了過來。
“後續問題暫緩。”
羅聞己經把手伸向了鍵盤，聞言，整個人都頓了一下。
“暫緩？”他小聲重複，“周局，這兩個字現在聽起來真像天籟。”
周正衡無視了他的打趣，目光落回林越身上。
“林顧問，即刻完成接觸評估，洗漱，進食，正常休息。”
“還有羅聞，檔案處理完，你也去。”
林越反應慢了半拍。
“現在？”
“現在。”
“A-007 還在門裡。”
“門口有兩組值守，播報文字己經鎖在三方稽核流程裡。氣象臺、電視臺、宣傳口和外勤組都在，無任何監管空白。”
周正衡逐條念出現場部署，如同在確認一張普通的值班表。
林越聽著心底更不踏實了。
“這算新型審訊嗎？”
許明夏手裡拿著一份接觸評估單，恰好路過這裡，聞言淡淡開口。
“唯一顧問猝死，也屬於流程風險。”
羅聞沒忍住，低頭悶笑了一聲。
林越淡淡瞥了他一眼。
羅聞立刻把笑憋了回去，假裝敲著鍵盤。
“我沒笑你，我笑這個流程越來越人性化了。以前專案趕版本，我們可沒有防止主策猝死的流程。”
“那是因為你當時負責排期。”林越回懟道。
臨時醫療點設在三樓。兩張摺疊床，一臺血壓儀，一箱一次性手套，還有一排寫著編號的封存袋。
進入醫療點前，醫護人員讓他把電子裝置暫存，裝進訊號隔離袋統一存放。
就在林越掏手機時，鎖屏恰好亮了起來，頂部跳出了一條未讀的微信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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