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一句一句說完，走廊盡頭那道半透明金屬門像訊號不穩定的投影，閃了兩下，最終縮回牆面。
特勤隊員的粗重的呼吸聲從頻道里傳出來。
林越盯著畫面，手指按在咖啡杯邊緣。這個東西比前面那些怪物還麻煩，怪物至少會撲過來，它倒好，它等著人替它裝修。
進入組繼續前進。
走廊比監控裡看起來更短，大概十幾步就能走到盡頭。可第三步之後，右側牆面忽然出現一排很淡的指示牌。
「亞洲區分部核心區」
「B 級以上通行」
「局長辦公室」
幾行字像剛從紙背面透出來，模糊，卻足夠讓人看清。
移動指揮車裡，城建聯絡員下意識抬頭，手裡的筆在紙上劃出了一道歪斜的線條。
林越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別記！”
羅聞的刪除鍵己經按下去一半：“沒進正式記錄，我在掛隔離欄。”
隔離欄裡很快多出三行。
「未核驗虛影二號：核心區標識」
「未核驗虛影三號：B 級以上通行」
「未核驗虛影西號：局長辦公室」
周正衡看著主屏，語氣仍然穩定：“確認口徑不變。當前只處理外層監管事實。未核驗標識不作為路徑，不作為部門，不作為許可權。”
審查組代表忍了幾秒，還是問了出來：“如果裡面真有核心區，我們這樣會不會錯過重要證據？”
林越看著那幾行字在一點點變深，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你們再問兩句，它真要配局長門牌了。
他把咖啡杯放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流程意見。
“錯過可以回來複核，誤認會當場成形。現在先按空白處理，真有的東西以後讓證據自己證明，別讓我們的期待先替它成形。”
羅聞抬頭看了他一眼，手上卻沒停，把這句改成了能進檔案庫的版本。
「臨時啟封階段採用空白優先原則」
「未驗證內容不得成形」
「延遲複核優先於錯誤確認」
三行字儲存同步後，林越電腦上的編輯器右上角，黃色穩定度條又推進了一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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