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了一眼其他班內的情況，顧平生的眉頭越皺越緊。
教室裡空無一人。
不對，應該說是空無一鬼。
那些整齊排列的桌椅上空空蕩蕩的，缺少的是那些厲鬼學生們。
整個教學樓安靜得可怕。
走廊裡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迴盪。
顧平生一個班級一個班級地看過去，本應該是二班、三班、西班，晚自習的所有教室此時此刻，都呈現出同樣的景象。
彷彿這所學校裡的厲鬼學生集體蒸發了，只剩下它們一班還完整地保留著。
“為什麼就一班有鬼？”
顧平生低聲自語道。
這個現象太反常了。
如果說厲鬼學生本來就是這所鬼校的一部分。
那其他班級為什麼空空如也？
如果說其他班級的學生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那這些教室和課桌椅咋回事。
“難不成別的班級在其他鬼校？”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顧平生就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這個緣故，太牽強了。
他忽然想起之前的一個細節。
李志安等厲鬼來到活人學校的時候，除了自己班上合併之後的班級同學之外，其他同學對它們視而不見的樣子。
明明是同一個空間，明明李志安它們就站在眼前，或者路過。
可那些同學就像完全感知不到它們的存在一樣，徑首從它們身邊走過，甚至連目光都沒有偏轉一下。
“或許，是類似的機制。”
顧平生暗暗想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此時此刻，那些厲鬼其實就在這裡，就在這棟教學樓裡，就在這些教室裡，甚至可能正和他擦肩而過。
但他卻完全感知不到它們的存在？
當然了，它們也感知不到顧平生所在。
顧平生對於它們來說，就如同之前李志安它們對於其他活著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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