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做錯，我沒有傷害過一個人，我是個好人....啊不對，我是個好鬼...我真的是個好鬼...”
顧平生站在廁所門口，沉默地看著眼前這張寫滿卑微與恐懼的臉。
說實話，黃凡或許真的是個好鬼。
從始至終，黃凡沒有殺死過一個人。
它膽小，懦弱，活著的時候被人欺負，死後依舊被人欺負。
它最大的願望大概就是靜靜地待在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裡。
黃凡確實是最可憐的那一個。
“黃凡，我問你一個問題。”
顧平生平靜道，
“如果你能掌控我的生死，你是希望我活著，還是希望我死？”
黃凡愣住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對它來說實在太簡單了，簡單到它甚至不需要思考。
“當然是希望你死啊，顧哥。”
黃凡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天真的期盼，
“這樣的話，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以後你就能跟我們一起了，也不用再對我們打打殺殺了，保護我們，多好呀。”
話說完，黃凡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它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具體哪裡奇怪，又說不上來。
...
好好好。
底層程式碼是吧。
顧平生被氣笑了。
他點了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希望我死。”
話音落下，銀靈長劍的寒光在狹小的廁所內一閃而過。
黃凡的頭顱從肩膀上滑落。
顧平生收起銀靈長劍，站在原地看了黃凡的屍體看了幾秒鐘，最終只是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體育館。
沒有一隻厲鬼是希望活人活著的。
哪怕是臨死之前的黃凡也一樣，黃凡雖然平時很蠢，但是不至於蠢到連恭維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它但凡能說假話，也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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