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很寬，並排走兩個人綽綽有餘。高度也夠，趙乾伸手跳了一下，指尖離頂壁還差一大截。
石壁上嵌著發光的石頭，每隔幾步就有一塊，幽藍色的冷光把甬道照得勉強能看清路。不是火把，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
“這玩意兒值錢嗎？”趙乾盯著石壁上的發光石，腳步慢了半拍。
玄琛立馬回頭：“別碰。”
“我就問問。”
“你忘了之前差點被幽冥之花折騰死了？”
“那能一樣嗎？那個是花，這個是石頭。”趙乾說著，手還是忍不住往石壁上伸了伸。
玄琛黑著臉說：“你在亂碰這裡面的東西，我就弄死你！”
趙乾的手僵在半空中。“行行行，我什麼都不碰。我就看看，看看總行了吧？”
陳遠走在最前面，他的注意力大部分在甬道本身。腳下的石板鋪得很規整，每塊大小一致，接縫處嚴絲合縫。
“這地方好像還有通風系統。”他說。
玄琛也注意到了，“幾千年了還在運轉？”
“要麼就是有人維護。”陳遠站起來，“要麼就是設計這地方的人，技術遠超我們想象。”
玄琛把手電照向石壁上的鑿痕，湊近了看了好一會兒，“不是鐵器鑿的。”
“什麼意思？”
“鐵器鑿石頭，斷面會有一層氧化痕跡，顏色偏紅。這些鑿痕沒有，顏色和石頭本體完全一致。”玄琛用手指沿著一條鑿痕划過去，“要麼是用比鐵更硬的東西鑿的，要麼就是鑿完之後做過某種處理。不管哪種，都不是普通工匠能做到的。”
“你首接說這地方很牛逼不就完了嗎。”趙乾在後面插嘴。
玄琛懶得理他。
三人繼續往前走。甬道微微向下傾斜，坡度不大，但走了幾分鐘之後，陳遠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在下降。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聞著反而讓人覺得安定。
“你說這味道是哪兒來的？”陳遠問。
“可能是某種防腐材料。”玄琛說，“古代有些高階墓葬會在牆體裡嵌入檀木粉和藥材粉末，用來防蟲防腐。不過這個味道持續了幾千年還沒散，配方應該很不簡單。”
趙乾忽然開口：“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太安靜了？”
“你TM不是說廢話？？”陳遠說，“這是墓室，不安靜你就該跑了！！”
“你們說，這裡面會不會有粽子？”趙乾又問。
“如果有的話，它現在應該己經聽到我們的腳步聲了。”陳遠白了他一眼。
趙乾閉上了嘴。
走了大概五分鐘，甬道盡頭的幽藍光芒忽然變亮了。陳遠做了個手勢，三人放慢腳步，他走在前面，用手電筒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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