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總裁憤怒走廊裡，那個女秘書還在等著，看見他出來，愣了一下：“這麼快？”
陳遠看了她一眼。
女秘書二十七八歲，白襯衫熨得平整，頭髮扎得利落，看著幹練。但陳遠注意到她臉色不對——不是那種沒睡好的暗沉，而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一種灰，像蒙了層薄灰紗。
他停下來。
“你是秦總的秘書？”
“嗯。”女秘書微微點頭，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陳遠又看了她兩秒：“你最近是不是右肋下面經常隱隱作痛？”
女秘書一愣。
“尤其是晚上，”陳遠接著說，“躺下的時候更明顯，有時候會疼醒。”
“你怎麼知道的？”女秘書睜大眼睛，“我上個月就開始疼了，去醫院查了，說是膽囊炎，開了藥吃著也沒見好。”
“不是膽囊炎。”陳遠說，“你面色灰滯，印堂發青，唇色偏紫，這是肝區氣血瘀滯的表現。你右肋下的疼痛是鈍痛，不是絞痛，對吧？”
女秘書下意識捂著右肋：“對對對，就是鈍痛，時有時無的。”
“你眼睛下面，顴骨這個位置，”陳遠抬手在自己臉上比了一下，“有一片淡淡的青灰色，這是肝區慢性病變的徵兆，持續至少半年以上了。”
女秘書半信半疑：“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就是個保安。”陳遠說，“如果你相信我，儘快去醫院做個腹部CT，重點看肝臟。別拖。”
“你......”
陳遠說完，轉身朝電梯走去。
電梯門關上前，他看見女秘書還站在原地，手按在右肋上，表情複雜。
回到門崗，劉傑立刻湊過來。
“兄弟，秦總找你幹什麼？”
陳遠站回原來的位置，挺直腰桿：“問了問安保情況，說讓我精神點。”
劉傑狐疑地看著他：“就這？秦總親自叫你去辦公室，就問這個？”
“那不然呢？”陳遠面不改色，“我一個保安，秦總還能跟我談專案？”
劉傑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理，咂了咂嘴：“行吧，你今天運氣是真好，又是被點名站崗，又是被秦總召見。我來這一年了，秦總都不知道我是誰。”
陳遠沒接話。
太陽又升高了一些，曬得脖子發燙。
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剛才在辦公室的畫面——秦嵐嵐坐在皮椅上，戴著眼鏡，說“昨晚的事爛在肚子裡”的時候，眼神其實在躲。
不是怕他，是怕那件事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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