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連忙擺手。
“沒問題，沒問題。”他笑了笑，“就是我宿舍裡還有些東西——”
秦華拿起手機，撥了個號。
“你，去盛華集團保安宿舍，把陳遠的東西全部搬過來。”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秦華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陳遠嘴巴張開又閉上，看著秦華那張不容反駁的臉，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還有問題嗎？”秦華看著他。
“沒有沒有。”陳遠笑了笑，笑容有點幹。
秦華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來。
“那......那就麻煩你了。”他擠出一個笑容。
“不麻煩。”秦華靠回沙發背上，臉上的表情鬆弛下來，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來，坐。”
陳遠在秦華旁邊坐下來。
秦嵐嵐坐在對面，給了陳遠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陳遠讀懂了——別亂說話。
“爺爺，我先去樓上收拾一下。”秦嵐嵐突然說。
“去吧去吧。”秦華擺了擺手。
秦嵐嵐站起來，上了樓梯。
客廳裡剩下兩個人。
秦華看著秦嵐嵐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轉過頭，壓低聲音。
“你跟我說實話。”
陳遠心裡一緊。
“你們這婚，到底是不是真的？”
陳遠嚥了口唾沫。
“當然是真的了。”他從褲兜裡掏出那本結婚證，翻開遞過去，“你看，鋼印都蓋著呢。”
“鋼印是真的。”他看著陳遠，“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哪兒不對勁了？”陳遠把結婚證揣回褲兜，“我們倆好著呢。”
“你們倆好？別以為我老糊塗了！”秦華看著他，又嘆了口氣：“唉，不管你們是真結婚也好，假結婚也罷，那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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