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自願結婚的嗎？”
秦嵐嵐點頭：“是。”
陳遠也跟著點頭：“是是是。”
工作人員又問了一句：“婚前有沒有做過體檢？”
“不需要。”秦嵐嵐說。
工作人員拿了幾張表格出來：“先填表。填完去那邊拍照，拍完照過來找我。”
秦嵐嵐拿起表格，走到旁邊的填表臺，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低頭開始寫。
陳遠也跟過去，拿起另一支筆寫。
兩人填完就去了照相室。
一個年輕小夥子坐在電腦後面，手裡拿著相機。
“兩位坐近一點。”小夥子從相機後面探出頭，“笑一下。”
秦嵐嵐嘴角動了一下。
陳遠咧了咧嘴。
小夥子按下快門，看了一眼螢幕，又抬起頭。
“再來一張，兩位笑自然一點。”
秦嵐嵐這次連嘴角都沒動。
陳遠把手放在膝蓋上，笑了笑。
快門又響了一聲。
小夥子低頭看了看照片，估計覺得就這樣了，也沒再要求重拍。
兩人拿著照片和表格回到前臺。
大姐把照片貼在結婚證上，蓋了鋼印。
鋼印壓下去的時候發出“咔”的一聲。
大姐把兩個紅本本遞過來。
“恭喜兩位，正式結為合法夫妻。”秦嵐嵐接過結婚證，看都沒看，塞進包裡。
陳遠接過自己的那一本，翻開看了看。
照片是剛拍的，兩個人靠在一起，秦嵐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算是在笑。他咧著嘴，露著牙，笑得像個傻子。
他盯著照片看了兩秒，總覺得不太真實。
這就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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