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靠在電梯壁上，看了一眼秦嵐嵐的側臉。
“那個——”
“別問。”秦嵐嵐打斷他，“跟你沒關係。”
陳遠把嘴閉上了。
電梯到了。陳遠先出去，秦嵐嵐在裡面等了幾秒，才按了關門鍵，繼續往上升。
陳遠一路小跑回了宿舍。
換好保安制服，對著小圓鏡照了照，把帽子戴正，出了門。
辦公室裡，王建國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排班表攤在桌上，上面多了幾個鉛筆寫的勾。
“王哥。”陳遠推門進去。
“來了？”王建國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今天臉色不太好，沒睡好？”
“沒事。”陳遠拿起桌上的對講機別在腰上，“我出去轉轉。”
“去吧。”
陳遠出了辦公室，從負一層上到地面。
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曬得地面發燙。他沿著B座外圍走了一圈，又轉到東門。
老孫站在崗亭外面抽菸，看見他過來，把煙掐了。
“陳隊。”
“孫哥。”陳遠靠過去，“今天怎麼樣？”
“老樣子。”老孫從兜裡掏出煙盒，“來一根？”
“不抽。”
陳遠又跟老孫聊了幾句，轉身往南門走。
走到半路，對講機裡傳來王建國的聲音。
“陳隊，陳隊，聽到請回話。”
陳遠拿起對講機：“聽到，你說。”
“你趕緊回辦公室一趟。”王建國的聲音有點急，“有人找你。”
“誰啊？”
“來了你就知道了。快點。”
陳遠收起對講機，加快腳步往回走。
到了辦公室門口，門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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