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被他逗笑了，拿起筷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啊，就是沒出息。”
菜一道道上來了，烤鰻魚。牛肉壽喜鍋，擺了滿滿一桌子。兩人邊吃邊聊，從公司八卦聊到最近熱播的電視劇，又從電視劇聊到周晴養的那隻貓。
吃到後半程，周晴放下筷子，端起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陳遠臉上停了一下。
“對了。”
“嗯？”
“你還欠我一個表白呢。”
陳遠嘴裡嚼著牛肉，含混地應了一聲。
“你還記得啊？”
“當然記得。”周晴眼睛彎了一下，“你說過的話，我可一個字都沒忘。”
陳遠把那口牛肉嚥下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嘻嘻地看著周晴。
“行，那我現在表白。”他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周晴女士，我喜歡你，請你做我女朋友吧。”
周晴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嘴角卻慢慢翹起來。
“這也太敷衍了吧？”她把茶杯放下，“你表白就這幾句話？”
“還要說啥？”陳遠撓了撓頭，“我沒什麼經驗。”
周晴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放過你了。”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你這個表白我先存著，等你想好了重新說。”
陳遠嘿嘿笑了兩聲，沒當回事。
吃完飯，陳遠結了賬，兩人出了日料店，夜風吹過來，比白天涼快了不少。巷子裡沒什麼人，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周晴把車開到盛華集團門口，停在路邊。
陳遠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到了，你慢點開。”
“嗯。”周晴把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他，“明天見。”
“明天見。”
陳遠關上車門，站在路邊看著那輛白色寶馬拐出巷子，尾燈消失在夜色裡。
他掏出手機，開啟叫車軟體，輸入了秦宅的地址。
等了大概三分鐘，一輛網約車停在面前。他拉開後排車門坐進去。
“去這個地方。”他把手機螢幕上的地址給司機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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