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誰？”
“知道啊。”陳遠點頭，“痿哥嘛。”
李明浩剛從地上爬起來一半，聽到這話差點又摔回去。
“陳遠！你他媽——”他的聲音已經劈了，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四個穿黑色制服的保安跑過來，領頭的是個壯漢，一米八幾，膀大腰圓，腰間別著對講機。
“張總，什麼事？”
張總下巴朝陳遠一抬。
“這個人在這兒鬧事打人，把他帶到保安室去。”
四個保安轉向陳遠。
領頭那個伸手就來抓陳遠的胳膊。
手還沒碰到，陳遠往旁邊側了一步，那隻手抓了個空。
“別動手。”陳遠說，“我自己會走。”
領頭那個愣了一下，看了張總一眼。
張總點了點頭。
“那就讓他自己走。看好他，別讓他跑了。”
陳遠整了整T恤的領口，正要邁步。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住手。”
陳遠轉過頭。
胡濤從包間裡走了出來。
他剛才在裡面聽見走廊裡有動靜，一開始沒當回事。後來聲音越來越大，聽見有人喊“陳遠”，他才站起來。李欣也跟在後面出來了。
胡濤走過來，站在走廊中間，看了張總一眼。
“怎麼回事？”
張總看見他，愣了一下。
“胡......胡市長？”
胡濤沒接他的話，目光掃了一圈——蜷在地上的李明浩，臉色漲紅的張總，四個虎視眈眈的保安，最後落在陳遠身上。
“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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