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沒看出什麼“不止有醫術”的東西。
“我怎麼能相信一個夢呢？”陳遠自言自語，把醫書合上，放在桌上，“不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想多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伸了個懶腰。
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到正中間了，光線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陳遠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十一點四十。
該吃午飯了。
他下了樓，保姆正在餐廳裡擺碗筷。
“陳先生，吃飯了。”
“爺爺呢？”
“秦爺出門了，說中午不回來吃。”
陳遠坐下來，一個人吃了午飯。保姆做了三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涼拌黃瓜。番茄蛋花湯。他吃了兩碗米飯，把排骨啃得乾乾淨淨。
吃完飯，陳遠上樓，繼續翻醫書。
下午一點多，他正對著“渡氣”那一段發愁，手機響了。
他沒看來電顯示，拿起手機的時候胳膊肘碰了一下桌上的水杯。
杯子倒了。
水灑在桌面上，漫開一大片，正好浸到醫書的封面。
“操！”
陳遠趕緊把手機扔到床上，一把抓起醫書，抖了幾下。水順著封面的邊緣往下滴，打溼了桌面上那幾張白紙。
他抽出幾張紙巾，按在封面上吸水。
封面的紙本來就薄，被水一泡，顏色深了一大片，墨跡洇開了一些，但字跡沒怎麼糊。
陳遠把書攤開在桌上晾著，拿起床上的手機。
電話已經掛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記錄——李姐。
陳遠撥回去。
“小陳，剛才怎麼掛了？”李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手忙腳亂的，沒接到。”陳遠把桌上的水擦乾淨，“姐，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就是跟你說一聲，我去做檢查了。”
“冠脈C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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