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陳遠說，“盯緊點，別再讓人貼上了。”
“行，我來安排。”
中午，陳遠在食堂吃了午飯。紅燒肉。炒青菜。一碗紫菜蛋花湯，米飯扒了大半碗就吃不下了。
回到宿舍，脫了鞋剛躺下，手機震了。
他拿起來一看——李波。
“陳遠，我姐跟我說了那事。”李波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你現在方便嗎？我跟你瞭解一下情況。”
“方便。”
“你那邊有沒有監控？”
“有，我拷下來了，在U盤裡。”
“行。”李波說，“你現在送過來，我在隊裡。中午休息時間，隊裡沒什麼人，正好幫你先看看。”
“好，我馬上過去。”
陳遠掛了電話，從褲兜裡掏出那個隨身碟攥在手裡，起身穿鞋，出了宿舍。
集團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市局。”
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停在一棟灰色的大樓門口。門頭上掛著國徽，旁邊立著牌子——深廈市公安局。
門口有個崗亭，一個穿制服的老大爺坐在裡面，窗戶開了一半。
陳遠走過去。
“大爺，我找刑警隊的李波，約好的。”
老大爺看了他一眼，從視窗遞出一個登記本。
“登個記，身份證號填一下。”
陳遠低頭填了姓名。身份證號。來訪事由，把本子遞回去。
老大爺看了一眼，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鈕，旁邊的鐵門“咔嗒”一聲開了。
“進去吧，三樓。”
陳遠推門進去，大廳裡鋪著淺色地磚，擦得鋥亮。他上了樓梯，三樓走廊很長，兩邊都是辦公室，門關著，四周很安靜。
走到走廊中間，一扇門開著，門框旁邊的牆上掛著一塊牌子——刑警大隊。
陳遠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辦公桌一排排擺著，電腦螢幕多數黑著，沒人。最裡面一張桌子後面，李波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手機。
他看見陳遠，站起來，掛了電話，走過來。
“來了？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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