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拿起那顆藥丸，湊近聞了聞。
沒有味道。
“吃了這玩意兒能引氣入體？”
“這是老夫當年在崑崙山一座道觀裡，偶遇一位仙人，仙人所賜。”姜老頭說，“仙人說了，此丹有奪天地造化之功，服下之後，七日之內必能感應氣機。”
陳遠看了看姜老頭那張一本正經的臉。
“仙人賜的？”
“千真萬確。”
“什麼仙人？”
“就是……就是那種騰雲駕霧、來去無蹤的仙人。”姜老頭眼神閃躲了一下，“你問那麼多幹嘛？仙人的事，豈是我等凡人能隨便打聽的？”
陳遠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您剛說您在哪個道觀遇到的？”
“不是跟你說了嗎？崑崙山！崑崙仙山！”
“崑崙山哪來的道觀？”陳遠問。
姜老頭眨了眨眼，說：“那一年老夫上山採藥，迷了路，走到一處斷崖邊，忽然雲霧散開，現出一座道觀。觀中走出一位鶴髮童顏的老道，把這盒子塞給老夫，說‘此丹與你有緣’，然後雲霧一合，道觀就不見了。”
陳遠聽得一愣一愣的。
“真的假的？”
“老夫騙你幹什麼？”姜老頭一臉正色，“你師父我雖然本事不大，但從不打誑語。”
陳遠把那顆藥丸放回盒子裡。
“行，仙人所賜。那您告訴我，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成分？吃了會不會中毒？”
“老夫在道觀裡得到的時候，盒子外面用繁體字寫著‘引氣丹’三個字。”姜老頭老臉微紅，“至於成分……老夫也不是很清楚。”
“那您自己吃過沒有？”
姜老頭乾咳了兩聲。
“這個……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為師己經把它儲存了幾十年，捨不得吃。今天把它交給你，就當做為師給你的見面禮吧。”
陳遠看著那顆來歷不明的藥丸，沉默了一會兒。
管他呢，試試再說。
他拿起藥丸，放進嘴裡。
嚥下去的時候嗓子眼卡了一下，趕緊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水，把藥丸衝了下去。
姜老頭眼睛一亮，湊過來問：“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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