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把嘴閉上了。
李欣看著陳遠，目光掃過他臉上的傷。
“那個張林，居然敢打我的弟弟，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她頓了頓，“小陳，我問你，你之前到底有沒有打過那個嶽小鵬？”
陳遠想了想。
“打過。”
“現場有沒有監控？”
“沒有，地下停車場那一片，剛好是盲區。”陳遠說，“集團門口有一個攝像頭，但那個角度只能拍到嶽小鵬的側臉，拍不到我。”
“那就咬死了，沒打過他。”李欣的語氣斬釘截鐵，“反正沒有證據，他那個傷情鑑定，誰知道是不是自己摔的？”
李波在窗邊插了一句：“姐說得對。沒有監控，沒有證人，光憑他一張嘴，這案子辦不下來。”
李欣點頭，看著陳遠。
“聽見了？不管誰來問，你就說沒打過。剩下的事，讓他們去查。”
陳遠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敲了兩下。
李波走過去拉開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前面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深色夾克，頭髮梳得整齊，表情嚴肅。後面跟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白襯衫，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
中年男人往裡看了一眼，目光掃過病床上的陳遠，然後落在李波身上。
“李波，這位就是陳遠？”
“胡局，對，他就是陳遠。”
胡局走進來，站在床邊，看了一眼陳遠手腕上的紗布和臉上的傷。
“傷得怎麼樣？”
“骨頭沒事，有點內傷，需要養幾天。”李波說。
胡局點了點頭。
他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來，看著陳遠。
“陳遠同志，我是市警察局局長鬍誠實，今天來，是想跟你瞭解一下情況。你不用擔心，有什麼說什麼。”
陳遠看了李欣一眼。
李欣衝他點了點頭。
陳遠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從接到電話到被傳喚，從審訊室裡的對話到被吊在牆上，從橡膠棍落在身上到李波闖進來。
他沒有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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