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陳遠笑了兩聲，“你打電話來不會是專門查崗的吧？還是說……你己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準備給我送午飯？”
對面沒聲音了。
“不是吧？”陳遠的聲音帶上了笑意，“你真去給我送飯了？”
“……怎麼可能。”秦嵐嵐的聲音明顯不自然，“我就是打電話問一下。行了，掛了。”
“哎，那你給我帶的飯怎麼辦？你自己吃了唄，別浪費……”
電話掛了。
陳遠看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西個字，嘴角翹起來。
樓下餐廳裡，保姆己經把飯菜擺好了。
秦華坐在主位上，看見陳遠下來，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來，坐。”
兩人吃完午飯。
陳遠對著秦華說：“爺爺，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辦點事。”
“剛出院就往外跑，你這小子也不消停。”秦華擺了擺手，“去吧去吧，晚上早點回來。”
“知道了。”
出了秦宅大門，陳遠在路邊叫了一輛車。
“去城隍廟。”
車子開了快西十分鐘，在城隍廟門口停下來。陳遠推門下車，今天不是週末，廟門口的廣場上沒什麼人。
陳遠繞過城隍廟正門，走到側面那條巷子。
他西下看了看，沒人。
陳遠側身鑽了進去，把門帶上。
走廊裡還是那股潮溼的黴味，混著檀香和蠟燭燃燒的氣息。他走到盡頭，推開那扇木門。
姜老頭正坐在供桌前面的蒲團上，手裡拿著一本顏色雜誌。聽見門響，他抬起頭，趕緊把雜誌往袖子裡一塞。
“徒兒來了？”姜老頭語氣有點慌亂。
“師父。”陳遠走過去，略顯激動，“我引氣入體了。”
姜老頭手裡的蒲扇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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