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嵐嵐這一巴掌來得又快又脆。
陳遠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捂著臉，瞪著秦嵐嵐：“你打我幹嘛？我怎麼你了？”
“你還好意思問？”秦嵐嵐的聲音發抖，眼眶己經有點紅了，“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可能懷孕？”
陳遠捂著臉上的紅印，一臉委屈：“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他頓了一下，“你怎麼能確定就是我的？”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扔進了汽油桶。
秦嵐嵐猛的跳起來，一腳踹在陳遠小腿上。陳遠“嘶”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躲，第二腳己經過來了。接著是拳頭，雨點一樣砸在他肩膀上、胸口上。
“什麼叫怎麼能確定是你的？你說！你再說一遍！”
“哎哎哎……”
“陳遠你不是人！”秦嵐嵐的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你這個渣男！你就是個畜生！”
陳遠抱著腦袋在房間裡東躲西藏。秦嵐嵐追著他打，拖鞋都踢飛了一隻。
“我沒說不是我的！”陳遠一邊躲一邊喊，“我就是說……”
“你還說！”
又一拳砸在他後背上。
陳遠轉過身，一把抓住她的兩隻手腕。秦嵐嵐掙扎了兩下，沒掙脫，眼眶裡那層水霧終於凝成了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只跟過你一個人。”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委屈和恨意，“不是你的是誰的？”
陳遠看著她的眼淚，訕訕地鬆開手：“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
他笑著扇了自己嘴巴兩下，輕飄飄的，像在拍蚊子。
“說錯話了，該打，該打，你消消氣，消消氣。”他指著秦嵐嵐的肚子，“生氣對胎兒不好。”
秦嵐嵐壓住火氣，在床邊坐下來。
安靜了十幾秒。
“現在怎麼辦？”她問。
陳遠在她旁邊坐下來，想了想：“既然懷上了就生下來唄。反正你爺爺也想要抱重孫。”
秦嵐嵐轉過頭看著他：“我不想生。”
“為什麼？”
“我比你大。”秦嵐嵐說，“你以後會後悔的。”
“女大三，抱金磚。”陳遠笑嘻嘻的。
“我比你大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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