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低血糖。”陳遠打了個哈哈，“你平時注意休息。”
老劉笑了笑，沒再追問。
車子在城隍廟門口停下來。
“老劉，你在門口等我。”陳遠推門下車，“仇哥，你也在這兒等著。”
仇伍看了他一眼。
“秦爺讓我跟著你。”
“就在廟裡，幾步路，出不了事。”陳遠說，“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站在門口看著我就行。”
仇伍想了想，點了點頭。
姜老頭正坐在供桌前面的蒲團上，手裡拿著一把花生，腳邊放著一瓶二鍋頭。他看見陳遠進來。
“喲，徒兒來了？”姜老頭擦了擦嘴，臉上擠出一個笑，“吃飯了沒有？為師這兒還有點花生……”
“別廢話。”陳遠在他對面坐下來，“我問你幾件事。”
“你說你說。”姜老頭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
“玄清子那三個人，還會不會來找我？”
“肯定會。”姜老頭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他們盯上你了，沒那麼容易放手。”
“那怎麼辦？”
“兩個辦法。”姜老頭伸出兩根手指，“第一，跑，跑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第二呢？”
“變強。”姜老頭看著他，“強到他們不敢來。”
陳遠沉默了幾秒。
“我昨晚練成雷法了。”
姜老頭手裡的花生掉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練成雷法了。”陳遠把右手抬起來，拇指扣在中指根部，無名指從食指和中指之間穿過，小指自然彎曲。
指尖亮了一下。
一道細小的藍光在手心跳了兩下，然後熄滅了。
姜老頭盯著他的手指看了好幾秒，嘴張著，半天沒合攏。
“你……你真的練成了？怎麼可能？這才一天不到的時間？？”他的聲音有點發顫。
“你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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