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吃完早餐，推開客廳的玻璃門。
秦華看見陳遠出來。
“起來了？”
“嗯。”陳遠走過去。
秦華指了指石板上的幾個坑。
“你看這地上，怎麼無緣無故多了幾個坑？”他皺著眉頭，“昨天都還沒有呢。是不是野貓野狗刨的？”
陳遠看了一眼那幾個坑，最大的一個快有拳頭大了，邊緣焦黑。
“可能是吧。”他說。
“野貓能刨出這麼大坑？”秦華蹲下來，摸了摸那個坑的邊緣，“這好像是燒過的。你看這顏色，都黑了。”
“奇怪。”秦華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轉過頭看著陳遠。
“你昨晚聽見什麼動靜沒有？”
“沒有。”陳遠面不改色，“睡得太死了，什麼都沒聽見。”
秦華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陳遠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雷法和真氣融合，渡給秦華，會怎麼樣？
兩股能量在體內流轉，如果能融合在一起，渡給秦華，效果會不會比單純的真氣更好？
“爺爺。”他說，“你盤腿坐下來。”
秦華看了他一眼。
“幹嘛？”
“給你渡氣。”
“渡氣？”秦華在草坪上坐下來，盤起腿，“昨天不是剛渡過嗎？”
“今天換了個方法。”陳遠在他身後坐下來，“你別動，放鬆。”
陳遠閉上眼。
丹田裡的真氣和雷炁同時調動起來。兩股能量在體內交匯，像兩條河流匯在一起，形成一股新的能量。那股能量比單純的真氣更活躍、更強烈。
他把那股能量用意念引導到掌心，貼在秦華的後背上。
慢慢渡過去。
先渡了一點點，觀察秦華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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