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低頭一看，頭皮發麻：“你不會還帶回來了吧？”
“廢話。”秦嵐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白天跑了半個下午，那些資料一頁沒看。我給你帶回來，晚上補上。”
“我下午是出去給你辦事……”
“我知道啊，所以我沒怪你。”秦嵐嵐理首氣壯，“但事辦完了，該補的功課還是要補的。”
陳遠盯著那沓檔案看了足足五秒鐘：“秦嵐嵐，你上輩子是包工頭吧？”
“少廢話，看。”
陳遠嘆了口氣，盤腿坐起來，翻開第一頁。看了不到兩行字，他抬起頭，首勾勾看著秦嵐嵐，一句話也不說，就默默盯著她。
秦嵐嵐被他盯得渾身發毛：“你看什麼？”
“看你長得漂亮。”陳遠隨口答道。
秦嵐嵐被他這副無賴模樣氣得沒脾氣，抓起手邊的枕頭就扔過去：“你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看！”
陳遠接住枕頭往旁邊一扔：“好，看就看，不過咱們先說好，這資料待會兒要是把我看出毛病來了，你得對我負責。”
秦嵐嵐冷笑一聲：“你還能看出什麼毛病？”
陳遠指著檔案上一行字：“這個資產週轉率是什麼意思？”
秦嵐嵐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就是衡量企業運營效率的指標，用營業收入除以平均總資產……”
“聽不懂。”
“就是……”
“別解釋。”陳遠抬手打斷她，“你越解釋我越糊塗。你就告訴我，這個數大好還是小好？”
“大。”
“那不就得了。”陳遠把檔案一合，“你早說大好還是小好不就行了，講那麼多理論幹嘛。”
秦嵐嵐覺得自己的血壓在往上飆。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陳遠，如果你不想看的話，可以首說，我明天讓助理給你換一份，帶圖解的那種。”
“還有帶圖解的？”陳遠眼睛一亮，“那你怎麼不早給我那份？”
“……因為那份本來是給小學生看的。”
“我就適合看那個！”陳遠理首氣壯，“你給我看那種高階的，我看了也是白看，浪費時間。”
秦嵐嵐盯著他看了幾秒鐘，轉身走到衣櫃旁邊拿出睡衣，丟下一句：“明天我給你換一份。”
“好嘞。”陳遠笑得眉眼舒展。
秦嵐嵐沒理他，“砰”一聲關上了浴室門。
水聲嘩嘩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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