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盯著林老，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林老靠在床頭，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石像。”
“石像？”
“對，一座石像。”
陳遠皺眉：“什麼樣的石像？”
林老搖了搖頭：“說不上來。”
“什麼意思？”
“就是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林老看向窗外，“不是佛像，不是道像，也不像古代將軍，更不像什麼神仙。”
“那石像有多大？”
“大概五米多高。”林老頓了頓，“我們剛進第一間墓室就看見了，墓室不大，石像擺在正中央，當時所有人第一眼都看見了它。”
陳遠沒有插話，靜靜聽著。
林老繼續說道：“剛開始還沒什麼，可看了沒多久，大家都覺得不舒服，胸口發悶、頭暈、呼吸也不太順暢。”
旁邊的林姐接過話：“當時跟著進去的還有兩個專業人員，他們懷疑墓室裡有毒氣，畢竟古墓封閉那麼多年，裡面有什麼氣體誰也不知道。”
陳遠點點頭，這倒合理。
很多古墓長期封閉，確實可能積聚有害氣體。
林老繼續說道：“後來我們沒敢停留，拍了幾張照片就出來了。原本準備回去以後找專業裝置，再帶防毒面具進去，誰知道剛回來沒幾天，身體就開始出問題。先是失眠，後來沒精神，再後來整天犯困，最後首接昏迷。”
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陳遠看著林老：“照片還在嗎？”
林老目光微微閃爍：“沒了。”
“沒了？”
“裝置出了故障。”
陳遠沒有說話。
這種回答明顯有問題，但他沒有繼續追問。
因為他己經發現，每次提到古墓後面的事情，林老都會下意識迴避。顯然，他們在古墓裡經歷的事情，並不只是看到一座石像那麼簡單。不過既然對方不願意說，繼續追問也沒意義。
陳遠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林老明顯鬆了口氣，隨後笑了笑：“陳先生是聰明人，有些事情，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陳遠也笑了：“我只負責治病，別的事興趣不大。”
林老哈哈一笑：“好，以後有機會，請陳先生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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