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玄琛放下茶杯。
“早。”陳遠掃了一眼旁邊的人，“這就是你師弟？”
玄琛點頭：“對，趙乾，我師弟。”
趙乾抬起頭，嘴裡還叼著麵條，含糊地打了個招呼：“你好！你好！”
“行了，東西準備得差不多了。”玄琛站起來，“走吧。”
三人出了古玩店，門口停著一輛灰撲撲的老款越野車。趙乾主動坐上駕駛位，玄琛和陳遠依次上車。
越野車一路往城外開，開了快一個小時，拐上一條窄窄的土路，兩邊是大山和零星的村落。
“前面找個地方停就行。”玄琛翻著手機地圖。
越野車在一處山腳停下來，三人各自背上包，開始徒步。
山林裡很安靜，頭頂是密密的樹冠，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在泥地上灑出一片斑駁的光點。偶爾有鳥叫，聲音在林子裡傳得很遠。
玄琛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手機，低頭看座標。陳遠跟在他後面，趙乾走在最後，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
“你老回頭幹嘛？”陳遠側頭看了他一眼。
趙乾把目光收回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啥。”
“他就是怕。”玄琛在前面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
“我才不怕。”趙乾嘴硬。
“那你剛才看什麼？”
“看風景不行嗎？”
玄琛沒再理他。
山路比想象中好走，雖然灌木多，但地面不算太陡。按照座標走了不到兩個小時，玄琛停了下來，抬手往前面一指。
“應該就在前面了。”
陳遠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前面是一片相對平整的斜坡，斜坡下面隱隱能看到一塊突出的岩石。
三人加快腳步走過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塊突出的岩石後面，有一個黑黢黢的口子，不大，剛好夠一個人彎腰鑽進去。洞口邊緣的土是新翻的，還有一些零碎的腳印，看起來時間不算太久。
玄琛蹲下來，用手摸了摸洞口的土，又看了看那些腳印，抬頭看了一眼陳遠。
“有人來過。”
陳遠點頭：“應該就是這裡了。”
陳遠伸頭往裡看了一眼。洞道比想象中寬一些，進去之後能首起身，兩邊是粗糙的石壁，腳下的地面是硬實的石板路。
“走吧。”陳遠說了一句，率先彎腰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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