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凌冽的掠奪者,比起他過於優柔寡斷的父親和過於兇狠殘暴的祖母,更適合成為一位君主。
陳餘之前從未察覺,他甚至一度覺得祁凌霄是個溫和善良的人。
但此刻,伴隨著雪松味資訊素的炸開,一部分甚至不管不顧地附著在了陳餘的後脖頸上。
極度的生理性恐懼讓他呆在原地,不敢動彈。
這就是高等級alpha對低等級alpha的絕對壓制,沒有人可以逃脫。
陳餘跌坐在床頭,一動不能動,甚至有些發不出聲音。
他只能瞪著眼,驚恐地看著祁凌霄俯下身,一隻腿甚至跪趴在了床邊。
陳餘不敢眨眼,強烈的恐懼和眼部酸澀讓他眼底集聚起了淚珠,眼眶紅的不像話。
他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
只能絕望地瞪著眼,看著祁凌霄的臉距離他越來越近。
首到這人雙手撐在了他兩側,陳餘眼眶裡的淚珠終於落了下來。
他什麼都不想了,甚至可以跪下來求祁凌霄放過自己。
沒有錯過陳餘的眼淚,祁凌霄嘆了口氣,指尖微抬,就輕輕撫過了陳餘臉上的淚痕。
“哭什麼?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擦完了眼淚,祁凌霄的手也沒有離開,他捧著陳餘的半張側臉,眼底多了幾分迷戀。
“還是近著好看,你知道嗎?每晚我都只能在樓上偷偷看,但那太遠了。”
“我是不是還是應該讓你再喝點兒水,你睡著的時候被我抱著就不會哭。”
陳餘臉色白了起來,祁凌霄每說一個字,他臉色就白一寸。
隨著祁凌霄的態度柔和了起來,資訊素也變得溫和了不少。
陳餘能小幅度動一動了,他還是睜著眼,不斷搖著頭,眼底的恐懼讓人心驚。
但祁凌霄明顯不想看見陳餘這樣,所以他還是貼心地站起了身。
儘管忍的有些難受,面上卻還是一如既往沒有表情。
資訊素被收了起來,除了依舊徘徊在陳餘後脖頸,稱得上是冒犯的資訊素。
不知廉恥地貼在那裡,像是看見了骨頭的鬣狗,兇狠但又溫柔地守護著那一小塊兒地方。
陳餘的確好了很多,他發覺自己可以動了。
抬眼時,祁凌霄己經轉過了頭,他走到桌前,背對著陳餘,看起來像是在倒水。
陳餘也來不及多管祁凌霄在做什麼了,他下了床,朝著人“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太子殿下,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而且我,我是個alpha,我還是個結過婚的alpha,我求求你了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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