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自己這位丈母孃,陳餘下意識就縮了縮頭,他是真的怕周母。
這位豪門貴婦人,因為被丈夫和孩子捧著,一生就沒受過什麼委屈,氣勢十足,沒人敢輕易反駁她。
首到周時月贅了他,周時年又娶了葉清尋,這位周母才算是遭遇了此生最大滑鐵盧。
不過他都還算好的了,後面周時年追妻火葬場瘋起來的時候,連親媽都敢威脅。
“道歉有什麼用,幸好雅雅沒出事,也不知道阿月當初怎麼想的,看上了你這麼個窩囊廢。”
周母瞪了一眼陳餘,越看越嫌棄。
“奶奶別說爸爸了,爸爸他不是故意的,是那個阿姨自己突然衝出來的。”
周雅轉身拉住了周母的手,大聲替陳餘解釋了一句。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要不是碰上了“鬼探頭”,他也不至於為了避讓撞上了路旁的路燈。
才回國就碰見這樣的事,的確是有些倒黴,陳餘還是打算找個時候去廟裡拜拜。
“好了,沒什麼事就趕緊回家,今晚時年要回來,你和阿月結婚這麼多年,連自己小舅子都沒見過,像什麼樣子?”
“我知道了媽,您別生氣了。”
陳餘討好性朝周母笑了笑,小心翼翼安撫了一句,這麼多年他捱罵都挨習慣了。
周母也就是過來看看陳餘的,雖然不怎麼喜歡他,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婿。
見人沒什麼事,拉著周雅就準備回去。
“奶奶,我想在這兒陪爸爸。”
但周雅卻不肯走,掙脫了周母的手,轉頭“噔噔噔”跑到了陳餘身邊。
叫陳餘又是一陣感動,不愧是他一手帶到大的貼心小棉襖。
作為周家唯一的孫輩,周雅在周母心裡的地位,不可謂不重。
見將人帶不回去,她也只好吩咐陳餘好生照顧人,又把自己的生活秘書和保鏢留下了幾個才離開。
陳餘傷的不重,只是額頭磕破了縫了兩針,有點兒輕微的腦震盪。
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可以回家養著了。
“爸爸,雅雅吹吹,痛痛飛飛。”
周雅朝陳餘的額頭吹了吹,包子臉皺成了一團。
“雅雅乖,爸爸不疼。”
陳餘一把把人抱了起來,朝醫院外走去,起身時,就己經吩咐司機把車開到門口了。
但讓他有些意外地是,周母留下的,竟然是一輛加長版林肯。
他也沒多想,身邊的保鏢打開了車門,他抱著周雅就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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