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餘和周雅默契地都沒有理他,接觸過幾次,陳餘也大概知道霍言州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一個滿嘴胡話跑火車喜歡陰陽怪氣的人。
他並不擅長應付這種人,而且他的確不怎麼喜歡霍言州。
“謝謝霍先生帶雅雅出來見我。”
但霍言州畢竟把周雅帶了出來,陳餘還是禮貌性道了謝。
陳餘來的晚,這會兒時間都快到中午了,幾人只能先進園區吃飯。
隨意找了個兒童餐廳坐下,陳餘有些自責。
“對不起雅雅,爸爸今天來晚了。”
他明明定了鬧鐘,到今早也不知道為什麼,沒響。
“沒關係的爸爸,我能見到爸爸就己經特別特別特別開心了。”
周雅搖了搖頭,一邊說,一邊捻了根薯條,送進了陳餘嘴裡。
霍言州一個人坐在兩人對面,被忽略了個徹底。
他也不生氣,就饒有興趣地盯著兩人看。
不過準確來說,是盯著陳餘看。
首到瞥見人伸出舌尖,捲走了唇邊那一抹番茄醬時,霍言州眼神才猛地暗了暗。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飛快喝了兩杯水,才把目光移向了別的地方。
周雅也喝了不少飲料,小聲跟陳餘說了自己想上廁所,陳餘就起身,帶人走了出去。
霍言州再轉頭看回來時,己經沒了人,只留下一部手機靜靜躺在桌子上。
霍言州:?
剛打算看看手機上週雅的電話手錶定位,對面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霍言州指尖一頓,接了起來。
“陳餘,你昨天不是說要回我訊息嗎?人呢?你現在在做什麼,我警告你,顧文逸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最好離他遠點兒。”
霍言州眼神微變了變,等對面說完,才漫不經心回了兩個字。
“你誰?”
陌生男人低沉的聲線透過聽筒傳了過來,叫謝擇川一愣。
“你又是誰?這是陳餘的電話,怎麼在你手裡?”
“我啊,應該是他最親密的人吧,他的電話為什麼不能在我手裡,他連孩子都是我的。”
霍言州輕笑了一聲,一邊看著手機上週雅的定位,一邊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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