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成了太監其實也好,至少從前,他不能這麼光明正大地接近陳餘。
原本他爭那個位置,也只是為了陳餘。
藥香混合著某種暖香撲向鼻翼,手下的腰肢細的有些惹人憐,像是一隻手就能掐住。
他忍不住摩挲了兩下,暗下了目光,但還是把人安穩放在院中的石桌旁。
“以後不必如此。”
陳餘不太習慣被人公主抱,容易叫他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
上一次被人這麼抱還是大學小組作業要求拍影片的時候。
因為陳餘身量最矮,長得又略清秀,被迫穿了一回女裝,被室友公主抱過。
那會兒就覺得挺奇怪的,不過當時他們一宿舍關係好,也沒怎麼在意。
後來鬧掰,是因為被室友搶了女朋友,陳餘當初的確很傷心。
因為那是他大學時期最好的朋友,但他所謂的鬧掰,其實也就是窩窩囊囊地刪了兩人的聯絡方式而己。
所以在被修文放下時,陳餘又開口說了一句。
蕭承珏剛放下人,還沒起身,聽見這句話,就著半俯身的姿勢,就這麼面對面看著人。
黝黑的眼珠看不清什麼情緒,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首勾勾地盯著陳餘,半晌,玫瑰似的唇瓣才勾起一抹弧度。
“那侯爺要想怎麼下來?下次,奴才都聽侯爺的好不好?”
蕭承珏靠近陳餘耳邊,低聲問了一句,但比起詢問,更像是誘哄。
他側眸盯著近在咫尺,連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暖意的皮肉,牙根有些發癢。
這裡是鳳儀宮,年少時他第一次見陳餘的地方。
此後無數個夜晚,他都會在這兒,一遍又一遍掐著陳餘的細腰,叫他的名字。
那雙殘缺的雙腿一動不能動,陳餘也只能紅著眼咬破了唇角嗚咽出聲,讓他為所欲為。
不堪淫穢的畫面在腦中浮現,蕭承珏臉上也多了幾分潮紅。
叫這張臉看著更加漂亮糜爛了起來,像是盛開在腐朽之地的曼珠沙華,誘人墮落。
但陳餘這人,向來對同性的顏值不太感冒,雖然有時候,也會羨慕長得比他好看的人。
見蕭承珏紅臉,他還以為是他太重了,給人抱紅的。
“下次揹我下去就行了。”
陳餘甚至還想了想,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
蕭承珏失笑,即便漲的發疼,也若無其事地站起身,將輪椅又推了過來。
把陳餘推回春禧宮的下一瞬,就不見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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