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珏頭一回覺得自己“死”的還是太早了,叫那個女人有機會和陳餘舊情復燃也就算了,如今還平白又多了人勾引陳餘。
垂下的手指尖緊握,蕭承珏神色陰翳,陳餘最好別被誰勾搭了去。
剛這樣一想,余光中,坐著輪椅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不遠處。
蕭承珏臉色瞬間亮了起來,但抬眼的瞬間,除了陳餘,竟還看見了另外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蕭承璟,他臉色微暗,但沒有表現出來。
目光落在對方推著陳餘輪椅的手上,心臟一緊。
蕭承璟怎麼會推著陳餘回來,他想幹什麼?
之前也算是和蕭承璟隔著千里對上過,蕭承珏深知蕭承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會兒見對方推著陳餘回來,自然緊張。
進財聽著聲音就跑了出來,蕭承珏默默跟在人身後,朝蕭承璟行了禮。
看見進財,蕭承璟目光微滯,在對方略顯清秀的臉上打量了兩眼,唇角的笑意多了幾分嘲諷。
他倒是想起來了,黑甲衛說,陳餘替人擋刀的那個小太監,就是他吧。
目光又落在陳餘此刻扶在一側的手上,隱約還能看見邊緣那道劍痕。
蕭承璟心尖莫名酸澀,他又打量了兩眼進財。
長得沒他好看,身材瘦弱沒他健壯,身量矮小也沒他高,表情諂媚也不謙和,這樣的人,值得陳餘為他擋刀?
聽說是從小跟在陳餘身邊的,莫不是也想勾引陳餘才引得這人對他這般上心。
連刀刃眼睛眨都不眨都擋下了,明明連扎針都怕的人。
想到這兒,蕭承璟看進財的目光變了又變,眼底泛涼。
“奴才見過皇上。”
進財剛跪下行了一禮,就感覺自己後頸莫名一涼,他打了個寒顫。
還有些奇怪,三伏天怎麼還冷起來了。
“陛下?”
蕭承璟半晌沒出聲,春禧宮跪了一院子的人都沒能起身。
陳餘實在沒忍住,抬首輕聲問了一句。
聽見陳餘的聲音,蕭承璟才回過神,點了點頭。
“舅舅身旁伺候的人,倒是機靈,不過畢竟是在舅舅身邊的人,還是安分守己最為合適。”
蕭承璟冷笑了一聲。
聽的陳餘心頭一緊,蕭承璟這是什麼意思,藉著周圍的人敲打他,要他安分守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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