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餘朝人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對方略顯褶皺的衣袍。
不愧是主角受，跪了這麼久，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看原劇情的時候，陳餘就覺得，主角受簡首就是超人級別的。
什麼罰跪，打板子，下大獄，在獄中被拷打，都能一聲不吭。
真男人！
陳餘有些佩服。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被章含裕引去了注意。
章含裕就略顯悽慘了，不知跪了多久，臉色發白，連官帽都有些歪了。
“我是來給你送藥的，你今日回去，可得躲著些你娘。”
陳餘把手中給章含裕準備的藥遞了過去，臉色憐惜。
但一想起對方回家後還得面對陳若華，陳餘就更憐惜了。
他大外甥這頓打，怕是不得不捱了。
所以他友好地提醒了一句，又悄摸給章含裕塞了個墊屁股的軟墊。
陳若華若生氣，是真的會打人的。
幼時陳餘實在不願意喝那苦的發麻的藥，偷偷倒了些，結果病情加重被發現。
陳若華對著他的屁股啪啪就是幾巴掌，心理年齡三十的陳餘頭一次被人打屁股，羞的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自那以後，陳若華說東，他不敢往西，說去摸狗，他不敢抓雞。
一見他二姐，他什麼事都老實了。
包括蕭承珏成婚那日，他一不小心多喝了兩杯酒，起來就見陳若華面色沉沉坐在他床邊。
一邊給他喂醒酒湯，一邊打了他屁股一巴掌，紅著眼罵他沒出息，只顧兒女情長。
陳餘本來還有些納悶，後來反應過來對方可能是誤會他還念著李照雲。
他還解釋了兩句，誰知道一解釋，對方表情更不對了。
但頂著陳若華隨時會下來的愛的巴掌，陳餘愣是一聲都不敢吭了。
他也算是有經驗了，這會兒才語重心長，提醒了章含裕一句。
章含裕其實也沒少挨陳若華的打，想起自家娘，他臉色更白了。
柳長鳴沉默了片刻，把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隨即默默走了過去。
路過章含裕時，他看了一眼對方手裡的東西，余光中，是陳餘關切的臉。
粉白的側臉看著有些柔軟，耳邊是章含裕有些高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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