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蹄你過來。”卡恩招呼著裂蹄往他這邊靠近點。
裂蹄低著頭趕緊走上前，但是離卡恩還有幾米的距離就停下了。
“那裡就是那個亞人部落存在的地方？”卡恩指著堡壘對著裂蹄問道，“你確定那個地方是被你們破壞過的？”
“是，大王。”裂蹄站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上次來的時候，是把亞人部落都燒了，這個石頭殼子肯定是那些神秘的魔法師在這段時間內建成的。”
“沒想到他們居然沒跑，還在這裡等著我。”卡恩看著那道五米高的混凝土圍牆，又看了看圍牆外面光禿禿的開闊地，冷笑一聲：“就這麼一道破牆，也想擋住我的獸人大軍？”
在他看來，這道牆雖然看起來結實，但畢竟是石頭做的。
讓巨象衝上去，幾鼻子就能撞塌。
更別說，這個石頭殼子實在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建成的。
在卡恩看來，這個石頭殼子哪哪都是弱點，不堪一擊。
“前鋒營先衝。”卡恩指著堡壘正面，“裂蹄，你的人從正面接近，但不要直接衝牆。先用速度試探他們的火力範圍和攻擊頻率，搞清楚他們的武器能打多遠、能打多快，一旦能夠確認這些事情後，你們就可以後撤了。”
“然後全軍出擊，步兵給我把這個石頭殼子敲開，牛頭人，食人魔和狼騎，進去見人就殺，不留活口。”卡恩對著其他首領說道。
“裂蹄，現在是你贖罪的時候了。”卡恩冷冰冰的看向了裂蹄。
“是！”裂蹄重新爬到了地上，點頭稱是，但是在卡恩看不到的地方，裂蹄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所有的首領接受了命令，轉身回到自己的隊伍下達命令。
然後卡恩這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良久，卡恩才開口，聲音比之前更低沉了一些：“鐵牙，你說，岡瑟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鐵牙愣住了。
他跟了卡恩十七年，從來沒聽卡恩說過這樣的話。
“大王……”
“他是最像我的那個。”卡恩的聲音裡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老大是個莽夫，只知道衝鋒，老三是個懦夫，只想著逃但是他又很貪，只想多吃多佔，只有岡瑟，他有想法，有勇氣，有魅力，他是唯一一個能繼承我的這把椅子的。”
鐵牙沉默著。
“現在有人殺了我的兒子。”卡恩緩緩轉身，暗紅色的眼睛在那些首領的眼裡就像兩簇鬼火，“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有多少人，不管他用的是什麼魔法，我只要他的命。”
“是。“鐵牙低頭行禮。
“傳我命令！”卡恩舉起戰斧，“全軍準備衝鋒，給我徹底踏平眼前的這個石頭殼，用裡面魔法師的血來祭奠我的兒子。”
一個獸人舉起巨大的牛角號角，猛地吹了起來。
“嗚——”
低沉的號角聲傳遍了整個戰場。
一時間，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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