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開啟的光門裡，一輛輛鋼鐵巨獸從中鑽出。
張臨靠在沙袋上，嘴角牽動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他齜了一下牙。
他舉起無線電，用幾乎失聲的嗓子說了一句：“歡迎到位。”
無線電那頭，一個沉穩的聲音回道：“裝甲連到位，開始接敵，完畢。”
十四輛坦克排成楔形陣列，在草原上碾出十二條深深的履帶印。
打頭的是兩輛99A主戰坦克，它們像是兩把出鞘的利刃，直直地朝著獸人大軍的正面就衝了過去。
後面跟著十二輛99A坦克，以及一個裝甲指揮車，以及兩輛滿載彈藥的彈藥車。
還有兩輛另外配備的自行火炮也開了出來。
車隊最後面跟著整整一個營的步兵增援。
在王青陽的強烈要求下，重灌備，終於來了。
卡恩也看到了那些鋼鐵巨獸。
他的暗紅色眼睛微微眯起，盯著那幾輛正在高速接近的99A。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好奇，這些沒有生命的鐵獸是什麼？它們不用鞭子驅趕就能自己跑？它們沒有腿，靠什麼移動？
但卡恩畢竟是卡恩。
他只用了幾秒鐘就做出了判斷，不管那些東西是什麼，它們是衝著獸人來的。
“鐵牙！”
“在！”
“讓狼騎去攔住那些鐵獸！”
“是！”
鐵牙立刻策馬衝向右翼，大聲傳達卡恩的命令。
八個狼騎百夫長帶著各自的人馬轉向北方，朝坦克陣列衝了過去。
八百狼騎對陣十二輛坦克。
在獸人的認知裡，八百對十二，這仗閉著眼睛都能贏。
但他們不知道，這十二個“鐵獸”的每一輛，都攜帶著足以把一座城門轟成渣的火力。
打頭的99A主戰坦克的車長從潛望鏡裡看到了迎面衝來的狼騎，冷靜地按下了通訊鍵：“前方狼騎兵，數量約八百，距離五百米，各車注意，高爆彈準備，自由開火。”
“一號車收到。”
“二號車收到。”
“三號車收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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