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瑞爾讓韓成坐下，開始了今晚的課程。
“今天練多目標同步操控。”辛德瑞爾在地上擺了三顆水晶球，每顆裡面各有一顆沙粒，間隔約半米，“你的任務是同時操控三條魔力流，分別推動三顆球裡的沙粒，讓它們同時到達球心。”
韓成看著那三顆球，嚥了口口水。
同時操控三條魔力流，這個他還沒練過。
“不要緊張，你的手臂通道已經通了，同時引導三路魔力到手臂不是問題。”辛德瑞爾說道，“難點在於分心，你的意識要分成三份，每份各自監控一條魔力流，同時還要保持輸出穩定。”
韓成閉上眼睛，開始嘗試。
先冥想，感受核心的魔力池，然後分出三股細流，同時向右臂引導。
三股熱流從肩膀開始分叉，一股向上到食指，一股向下到小指，一股直行到掌心——中間那股卡了一下。
韓成立即調整，那股魔力勉強過了手腕，但輸出不太穩，帶動的那顆沙粒晃了兩下，差點偏出去。
“左邊那顆又偏了。”辛德瑞爾說。
韓成咬著牙，把注意力重新分配，三路輸出一一校準，沙粒各就各位。
第一次，三顆沙粒同時到達球心，兩顆正中央，一顆偏了半毫米。
第二次，三顆全中。
“可以了。”辛德瑞爾說，“今晚到這裡，回去休息。”
韓成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子。
“別累壞了。”辛德瑞爾補了一句，“魔力消耗過度會影響明天的狀態。”
韓成點點頭，朝宿舍走去。
夜風從草原上吹過來，帶著草香和泥土的味道，篝火噼啪作響，遠處有人在唱軍歌，旋律低沉而悠揚。
他現在已經能同時操控三顆沙粒了，但三顆沙粒和三把槍不是一個概念。
等他能同時操控三把槍——或者三顆子彈——的時候，才有資格說自己在高強度戰鬥中有一戰之力。
現在還差得遠。
韓成深吸一口氣，往宿舍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操場。
篝火旁，趙剛正在跟幾個班長開小會，低聲討論著明天的訓練計劃。
不遠處的圍牆上，哨兵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一動不動地矗立在那裡。
韓成忽然覺得，這個畫面跟他在紀錄片裡看到的邊防哨所很像。
一樣的荒涼，一樣的寂靜，一樣的孤獨。
但也是一樣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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