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意笑了:“我記得的,是丁香花。”
“沒錯。”文瑟笑得特別溫柔,“好啦就不打擾你了,週末愉快。”
“謝謝。”
宋允意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封祺越湊了過來,問:“是文瑟阿姨嗎?”
“你知道她?”
封祺越點頭:“她經常來看你。”
宋允意也沒多想,她是她恩師,經常來看她也不出奇。
第二天宋允意去上班,她坐在地鐵上,想著封祺越的手也養得差不多,可以準備學校的事了。
他現在整天在家搗鼓電腦,聽他說在做有關駭客的事,幫了別人一個忙,疏通了關係,給自己辦了獨立戶口。
他才17歲,還是得讀書。
想得入神,一不留神就坐過了站。
隨後水靈靈地喜提遲到。
剛進律所就聽見一聲陰陽怪氣:“這有的人啊,以為順風順水進了明炬,又掰倒了任律,就能在明炬隨心所欲了,真是目光短淺,遲早會狠狠地摔一跟頭。”
宋允意麵無表情地從她身邊經過,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女同事最是看不慣她這副模樣,氣急敗壞地還想說什麼。
身旁的人連忙拉住她:“你別衝昏頭,少招惹她,她跟老闆關係還挺不錯。”
“那又怎樣?我比她先來明炬,老闆總不可能厚此薄彼。”
同事只能好聲好氣地勸:“我知道你是在替任律打抱不平,覺得他進監獄是被她害的,可證據確鑿,你真沒必要為了他犯糊塗啊。”
女同事依舊不依不饒:“如果不是她害的,那為什麼任律這麼久都沒被抓,一搶了她宋允意的活就出事了?”
同事一噎,實在勸不下去了,忍住翻白眼的心:“算了,我還有事,就先去忙了。”
“......”
宋允意沒受影響,該幹嘛幹嘛。
中午宋允意和林言一起去機場接Aurora和文瑟,一路上好好地,直到路過省醫院,一道人影突然躥出來,嚇得林言急踩剎車。
隨後就發生追尾。
交警很快就過來了,林言正在處理,宋允意撥通文瑟的電話:“老師,我和言哥在路上遇到點事,現在走不開,你和老闆先去餐廳吧,我們等會再過去。”
文瑟一下子的就急了:“出什麼事了?你有沒有受傷啊?”
“我和言哥都沒事,就是車撞了一下。”
文瑟更急了:“怎麼好端端地會出車禍,你等下別過來了,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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