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瀾垂下眼，聲音平淡。
“用了。”
“用了還會如此？”
晏清霄的怒火更盛。
“你這幾日，又去做了什麼？”
沈微瀾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了從前的愛慕與痴迷，只剩下平靜。
“回師尊，弟子只是在修煉。”
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晏清霄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輸送靈力的手加重了力道，語氣也變得強硬。
“沈微瀾，你非要如此作踐自己嗎？”
“先是火毒蜂，再是寒冰巨蟒，你那點修為，夠你死幾次的？”
聽到這話，沈微瀾終於有了反應。
她輕輕抽回自己的手，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師尊。”
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您忘了，我們已經恩斷義絕了。”
一句話，像是一把利刃，精準地捅進了晏清-霄的心口。
他所有的怒火和質問，瞬間被這五個字堵得嚴嚴實實。
是他說的。
是他為了保全她的顏面，也為了斬斷自己的慌亂，親口說出的“恩斷義絕”。
如今，她拿他的話來堵他的嘴，他竟無從反駁。
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晏清霄看著她疏離的眉眼，心頭那股陌生的刺痛感，變得越發清晰。
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即便如此，你仍是本尊的親傳弟子。”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通體晶瑩的玉佩，玉佩上縈繞著淡淡的寒氣。
“此乃冰魄玉，裡面封存了本尊的一道本命劍氣，可保你三次性命。”
他將玉佩強行塞到沈微瀾手裡，避開了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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