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瀾抬起眼，眸光裡帶著一絲玩味。
“楚師姐，你這鞭子，質量不太行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陸瑤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暗芒。
她快步上前，臉上掛著焦急的關切。
“嬌嬌，沈師姐，你們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她嘴上喊著拉架，身體卻在靠近楚嬌嬌的時候，極其刻意地“不小心”撞了一下楚嬌嬌的手肘。
楚嬌嬌被她撞得一個趔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
而陸瑤，就在這身體接觸的瞬間，指尖彈出了一縷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靈力。
那縷靈力無聲無息，繞過所有人的視線，精準地擊中了楚嬌嬌腰間佩戴的一塊巴掌大的白色玉牌。
那是“明心鏡”。
執法堂核心弟子才有的身份令牌，更是與宗門護山大陣緊密相連的陣法副器。
“咔嚓！”
一聲清脆到刺耳的碎裂聲，在大殿內驟然響起。
那塊溫潤的明心鏡，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毫無徵兆地四分五裂，化作一地碎片掉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大殿裡剛剛升起的喧譁，瞬間死寂。
所有議論聲都消失了，空氣彷彿被凍結，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所有看向沈微瀾的眼神，都從剛才的震驚，變成了徹徹底底的驚恐。
毀壞執法堂重寶。
這在雲霄宗，是等同於背叛宗門的滔天大罪。
楚嬌嬌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怎麼會......
她的明心鏡怎麼會碎？
她剛才根本沒有感覺到陸瑤的小動作，腦子裡一片空白，只以為是沈微瀾那霸道的寒氣，隔著鞭子震碎了她的法器。
“沈師姐......”
陸瑤的聲音帶著哭腔，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她快步擋在面色慘白的楚嬌嬌身前，一雙美目瞬間蓄滿了淚水，泫然欲泣地看著沈微瀾。
“沈師姐，我知道你因為師尊的事情對我有怨氣，可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就是了。”
她柔弱地控訴著，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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