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一定要努力修煉。
等到自己足夠強大,就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把她娶進門,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蕭絕的人。
他想著,不自覺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空蕩蕩的位置。
蕭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老頭子要是知道,自己用他的寶貝換了個這麼標緻的媳婦,估摸著能從墳頭裡笑得爬出來。
這點身外之物,就全當是給媳婦的聘禮了。
他心裡美滋滋地想著,手臂下意識收緊,想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一些。
“以後,你就是我蕭絕的人了。放心,小爺養得起你。”
就在蕭絕沉浸在自己宏偉的藍圖裡時,懷中的人兒動了。
沈微瀾休息了片刻,便毫不留戀地從他滾燙的懷抱裡滑了出去,慢條斯理地開始穿戴自己的衣物。
昨夜的瘋狂讓她的身體有些痠軟,但運轉了一夜的《太上陰陽合歡賦》,己經將那股磅礴的無相混元氣盡數吸收,金丹都凝實了幾分。
這買賣,血賺。
她彎腰,從床邊的衣物堆裡撿起一顆鴿子蛋大小、散發著粉色光暈的珠子,隨手收進了儲物袋。
正是昨夜那畫皮妖的妖丹。
蕭絕臉上的傻笑僵住了。
他看著那個利落穿衣的背影,心頭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
“你……”
沈微瀾整理好衣襟,轉過身,己經恢復了那副清冷又帶著幾分戲謔的模樣。
她走到床邊,伸出兩根白皙的手指,笑吟吟地捏了捏蕭絕那張寫滿錯愕的俊臉。
“謝了,小賊,技術還行。”
她語氣輕鬆,像是在點評一道菜。
“昨晚只是為了解瘴氣之毒,逢場作戲,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你不用負責,以後咱們就各走各的路,兩不相欠。”
“你……你說什麼?”蕭絕的聲音都在發澀,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什麼叫兩不相欠?我們昨晚……”
昨晚她明明在他身下哭著求饒,婉轉承歡的樣子還刻在腦子裡。
怎麼一覺醒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吃幹抹淨不認賬,是這個意思嗎?”
昨晚明明那麼……那麼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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