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高爾正捧著一大塊蜂蜜蛋糕啃得滿臉都是,克拉布在跟他說著什麼,德拉科嗯嗯啊啊地應著,頭都沒點一下,眼睛卻直勾勾地往她這邊瞟。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轉開臉,對著高爾吼了一句:“吃你的蛋糕!奶油都蹭到領子上了,噁心死了!”
高爾愣了一下,茫然地抹了抹臉。
張海遊沒理他,低頭喝了一口南瓜汁。
一上午的課,那道視線就沒斷過。
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在講課,德拉科坐在她斜後方,手裡轉著羽毛筆,轉著轉著就停了,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
那隻手一直放在桌子底下,藏在黑袍的袖子裡,只能看到一點蒼白的手腕。他看得太入神,羽毛筆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前排同學的腳邊。
弗立維教授看了他一眼,他臉一紅,趕緊彎腰去撿。
魔法史課上,張海遊自己看著書,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聽聽教授講到哪裡了。
德拉科坐在另一邊,一整節課都沒聽進去,時不時就盯著她看。
下課鈴一響,張海遊立刻把書塞進書包,轉身就往門外走。
德拉科手忙腳亂地把東西胡亂塞進包裡,跟在她後面。
高爾和克拉布追上來,拍著他的肩膀喊他去吃飯。
“不去不去!” 他不耐煩地揮揮手,把兩個人推開,“你們自己去!”
高爾和克拉布對視一眼,也沒多想,勾肩搭背地跑了。
德拉科跟在張海遊後面,隔著兩三步的距離,走得磨磨蹭蹭。
走廊裡人來人往,他好幾次張了張嘴,想叫住她,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一想到昨天晚上她騎在自己身上捂嘴的樣子,還有那兩根不成樣子的手指,他就覺得心裡亂糟糟的,像塞了一團亂麻。
他想問她的手到底怎麼了。
想問她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裡。
想問她為什麼寧願自己忍著疼,也不去醫療翼喝生骨靈。
可他一個字都問不出口。
走到走廊拐角,周圍的人漸漸少了。
張海遊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身。
德拉科沒剎住車,差點一頭撞在她身上。
還沒等他站穩,張海遊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往後一推,把他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冰冷的石牆上。
“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臉離他只有一拳遠。
“從早飯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看,跟了我三條走廊,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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