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鄧布利多可不像麥格那麼好糊弄。
“身體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鄧布利多拉過一把椅子,在她床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檸檬硬糖,剝了糖紙放進嘴裡。
“好多了,就是後背還有點酸。”
張海遊老老實實說。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笑容依舊溫和,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那就好。我今天來,是想問問昨天晚上的事。你為什麼會一個人跑到禁林深處去?”
來了。
張海遊心裡轉了個彎,臉上卻露出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撓了撓頭:“其實…… 我不是一個人去的。我是跟著馬爾福去的。”
“哦?”
鄧布利多挑了挑眉。
“是跟著馬爾福去的。”
張海遊說得一本正經,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昨天晚上我看見他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出去,一看就沒幹什麼好事。我好奇,就遠遠跟在他後面,想看看他要去幹什麼。”
她頓了頓,繼續編,語氣裡還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好奇:“我就想看看他到底是要去幹什麼,就遠遠跟在他後面。結果禁林裡樹太多了,黑黢黢的,走著走著就跟丟了。”
“我正摸黑往回走,就看見前面有個穿黑袍的人蹲在地上。他一回頭看見我,什麼都沒說,首接對著我揮了一下魔杖。我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醒過來,就看見馬爾福從上面掉下來了。”
她說得半真半假,時間線和人物都對得上,連德拉科平時那副抱怨的樣子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反正德拉科昨天確實是去禁林了,也確實是慌慌張張從裡面跑出來的,就算鄧布利多去問,他也沒法反駁自己沒抱怨過。
鄧布利多看著她,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像只老狐狸。
他沒說話,只是又掏出一顆檸檬硬糖,遞給她。
“原來如此。”
他慢悠悠地說,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看來馬爾福同學確實要注意一點,不要再這麼冒失了。”
張海遊接過糖,心裡偷偷樂開了花。
行啊德拉科,你害我在醫療翼躺著,我讓你幫我在校長面前背鍋,咱倆這賬,先算一小半。
“那個黑衣人,你看清他的樣子了嗎?”
鄧布利多又問。
“沒有。”
張海遊搖了搖頭,說得煞有介事,“他裹得嚴嚴實實的,連手都藏在袖子裡。只記得他身上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像腐爛了很久的樹葉,還有點血腥味。”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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