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顆暗紋礦石聽不懂人話,要不然光是方九跟莉雅這番沒下限的對話怕是就能把它嚇得縮回地裡。
看著暗紋礦石眼球裡的懵懂與呆滯,方九感到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說句實在話,這顆活石頭給我計劃一下全給打亂了,我現在有點懵——咱們到底應該拿它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送給管理局唄。”
莉雅小手一攤,果斷當起甩手掌櫃:“管理局不是有豐富的【跟奇葩玩意交流】的經驗嘛?讓它們來處理肯定沒錯。”
方九這次難得站在管理局的角度思考了一陣,“但是咱們最近往管理局送的奇怪東西是不是多了點?又是空域地圖又是龍骨昨天還帶回一堆奈米機械和無序者祭品,現在又送一個有生命的活石頭過去,他們會不會處理不過來?”
說到這裡,方九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幅印象深刻的畫面,忍不住看向楊柳:“話說先前那倆海星後來咋樣了來著?”
“好像被收容起來了吧。”楊柳一邊在地上扒拉石塊,繼續給暗紋礦石做測試,一邊歪著腦袋想了想,“其中一隻挺乖的,非常配合,另一隻脾氣比較暴躁,具有強烈的攻擊性,似乎還有點精神失常……我聽說局子裡專門給它請了個心理醫生,不知道這兩天好點沒有。”
“你看。”方九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猛地一拍手,“我就說海星那茬還沒過去呢吧。”
莉雅的記憶裡翻湧起不願回想的畫面,那嬌俏的臉蛋一下子就變得鐵青:“你別老海星海星的,容易勾起我不好的回憶——再說了,不往管理局那送還能咋辦?難道咱們真要心一橫把它原地拆了帶回去做成飛船?”
“倒也不至於這麼喪心病狂……”
方九說著,抬頭望向面前的暗紋礦石。
經由楊柳的幾次邏輯試探之後,暗紋礦石對方九等人的戒備心明顯消去許多,那顆灰白粗糙的眼球裡透露出些許的好奇和友善,甚至在方九看向它時,它還朝方九輕輕地弓起身體,做了個好似點頭的禮貌動作。
雖然世界上肯定有那種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但明顯方九不在其中,哪怕你告訴他弄死麵前這塊石頭能拿到一個億,他估計想也不想就會拒絕——儘管他真的很想要那一個億……
“還是先打個電話問問吧。”
方九長嘆口氣,掏出那個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必定能接通的電話,撥通了陸玲的號碼。
如此重要的發現,還是首接彙報給陸玲這位副局長比較好。
片刻過後,電話接通,陸玲略顯疲倦的聲音傳了出來,同時還帶著幾分不容易被察覺的無奈:“又有事情?”
“小事小事。”
方九聽出電話那頭的不情願,尷尬地笑了兩聲:“你現在忙嗎?忙的話我就晚點再打過來。”
“是挺忙的。”陸玲淡淡地說著,卻也沒真的讓方九結束通話電話,“但我很擅長同時處理多個事務——說說吧,這次又是什麼?你們在空域裡發現了第二座神廟?”
“暫時還沒。”方九對於這事也挺遺憾的,“是之前提到的空域飛船,莉雅說空域裡有種叫暗紋礦的礦石,非常適合作為鍊金素材,我們算是運氣好,一下子發現了六塊暗紋礦,兩米多高,個頭都不小。”
陸玲的聲音稍微拔高了一點,像是突然來了精神:“六塊暗紋礦……確實是不錯的發現,然後呢?你打電話過來是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準確來說……是想問問你們對暗紋礦的理解。”
方九握著電話,有點繃不住地來了一句:“你們知道這些暗紋礦其實是活的嗎?中間還有顆眼球會咕嚕咕嚕轉。”
這句話剛說完,方九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杯子、檔案、筆摔落在地的動靜。
一陣叮鈴哐啷的響動聲後,電話那頭又突然沉默下來。
過了足足十幾秒鐘,方九才聽到陸玲的呼吸,以及那明顯帶著顫抖的聲音:“暗紋礦……是活的?”
“千真萬確。”方九特別能理解陸玲的驚訝,扭頭看向那塊暗紋礦石,“它不僅是活的,還有智慧,甚至願意跟我們交流……這會兒正蹲在牆角跟楊柳學漢字,學習能力可強了,我瞅瞅啊……剛學到漢字【西】,突然卡住了,估計是在琢磨為什麼一二三後面不是西條橫。”
。了話說不玲陸
?麼什算石礦的現發前此局理管那,的活是礦紋暗果如
?嗎骸殘
。解瓦崩土象形冷高的護維心那免以,表住繃能可儘時同,緒思理整在是定肯長局副的們咱道知就,態狀默緘陷頭那話電聽一九方
。了線斷是不是話電疑懷住不忍都九方到久,久的常異間時的默沉長局副次這而然
”?喂“:喚呼聲出著試他
”?吧對樣這是就說來單簡……字漢究研們你跟在正至甚力能習學有還,個命生質石,礦紋暗的著活“,息嘆的長悠聲一了到聽也九方時同,起響次再音聲的玲陸,秒幾了過”。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