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海星這邊首接把他們當神拜……
“這是不是有點……”方九琢磨半天沒琢磨出個像樣的詞，最後模稜兩可來了一句，“太封建迷信了，而且聽上去就像是把過去的老宗教淘汰，再弄一個新宗教出來，本質上還是宗教傳統……”
“想要立刻從宗教中解放出來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數萬年來都是如此。”格拉萊維回答得很平靜，“如果強行抹去神的概念，群眾裡依然會誕生新的信仰神祇——這將會成為完全不可控的要素，一些詭異的邪神信仰也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方九算是聽明白了：“比起任由這些宗教野蠻生長，不如你們官方自己立一座新神？”
“沒錯。”
方九尋思了一下，感覺格拉萊維的做法確實並無不妥。
只是自己作為一個非宗教分子，不怎麼習慣這類宗教信仰文明而己。
說了一大堆自己的事，格拉萊維這時才慢慢反應過來，充滿抱歉語氣地說道：“光顧著談我自己的事了，方九先生，您這次過來是有什麼要事嗎？”
方九：“……”
方九：“我就是閒著沒事幹過來看看，你信嗎？”
格拉萊維剛剛緊繃起來的身體突然就僵住了。
這麼隨便的嗎？
格拉萊維原地糾結半天，總算憋出一句：“挺、挺好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也是神的特性之一。”
不得不承認，格拉萊維確實是陸玲的同位體。
這說起套話來的腔調都一模一樣。
以後真得想個辦法給三位管理局局長湊桌鬥地主——他真的很想知道誰會贏。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方九忽然感到自己的肉體那邊傳來了動靜。
“稍等一下。”
他暫時收回格拉萊維心靈深處的意識，回到自己的本體中，一低頭看見一隻25cm的小莉雅正抱著手機，另一隻手扒拉著自己的褲腿，“真主大人，有電話來啦！”
“這個時候？”方九心想大機率是陸玲，小機率是其他人，於是蹲下拿起手機一看。
嚯，陌生號碼。
方九本來以為可能是廣告詐騙或者金融投資啥的，畢竟他現在賬戶上的財產數字相當恐怖，但仔細一瞧，方九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用來刷小影片看短劇的手機，而是那臺專門用來和管理局聯絡的特製手機。
管理局裡的……陌生號碼？
會是誰？
方九心生疑惑，倒也沒多想，按下接通鍵。
“喂？”
“你好。”
電話那頭馬上傳來一道青年男性成熟而穩重的聲音：“請問是502小隊的方九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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