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一聽就感覺熱血湧上了腦袋,把她往床上一丟,整個人撲了上去。
......此處省略兩千字。
清晨,當陽光從天上慢慢的灑落下來,又被房間裡厚實的窗簾擋住了去路。
一件件衣物凌亂的被丟棄在地上,似乎他們的主人在脫下它們的時候絲毫沒有管它們的去向,而床頭櫃上竟然還擺放著三頂假髮,銀色,綠色,紅色,給黑暗的房間又點綴出一絲格外的豔麗。
雪白的大床上,一對佳人正相擁而眠,男人似乎正做著什麼美夢,女人則是一雙玉璧輕輕的垂放在男人胸前,嘴角還帶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叮叮叮,當床頭的鬧鐘響起,女人把手伸向鬧鐘,眼睛睜開一看時間。
“噢,天吶”聽到女人的這聲呼叫,男人也醒了過來。
他靠在床頭,點上一根香菸,看著眼前的女人開啟燈光,匆忙的找尋著自己的衣物。
“該死的劉,你把我的內衣丟哪去了”
“或許,它去見了上帝呢”
“該死,如果我遲到了,我一定會把你那裡剪下來,用黃油煎成一片一片的吃下去。該死”布麗吉特似乎有些著急。
看著她的模樣,劉光天笑了笑,拿起床頭的電話,幫她安排了一輛車。
然後安撫她道,“慢慢來,不急,我幫你叫了車,不會遲到的。”
布里吉特聽完也沒有起床時那麼著急了,轉身抱著劉光天的腦袋就是一頓親吻。
等布麗吉特收拾好,劉光天陪她到樓下用過早餐,便讓酒店安排車送她去銀行了。
回到房間,劉光天看了看手裡的資料,西爾維。卡隆國際屋,這家公司很厲害,他在法國有十幾個假髮商標。
看了看下面的資料,劉光天發現歐洲的假髮進口商竟然全部都是貼牌。
是的從低價區拿貨,然後再貼上他們自己的品牌。
自己有沒有操作空間,比如說。劉光天捏著下巴想道。
乘坐酒店的車從蘇黎世來到日內瓦,東歐的天氣就是這點不好,時值春季,淅淅瀝瀝的小雨下的讓人心煩,也讓剛到日內瓦的劉光天身上沾滿了細密的水珠。
來到西爾維。卡隆公司的日內瓦辦事處,因為是提前約好,他們的公司創始人聽說有更便宜的假髮渠道。
西爾維。卡隆女士也特地從巴黎來到了日內瓦,至於為什麼沒有直接去蘇黎世。
拜託,這代表著法蘭西人的尊嚴。
看著眼前的金色頭髮的女人,50多歲的年齡竟然還讓人感覺有一種格外的優雅與知性美。
“尊敬的西爾維女士,我是來自香江的永新實業的劉光天,我們公司今年剛剛成立,目前是香江甚至整個亞洲最大的假髮生產工廠......”劉光天向西爾維介紹道。
“停,停,我來這裡不是聽你介紹公司的,也不想聽你的公司有多麼偉大,我只想要知道,你在傳真裡跟我說的價格,頭髮的質量,是不是真的。”西爾維不客氣打斷了劉光天話語。
“當然,女士,這些都是我們公司最新生產的假髮與型號。”劉光天邊說著邊打開了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