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的四九城站,是新的十大建築之一,它建成於1959年,處處透著現代與傳統的交融。
咚,咚,咚,時間正好來到了九點,旁邊的兩座鐘樓到點就響起了東方紅,聲音響的能遠播數里遠。
劉光天帶著劉光福,二人都揹著個破帆布揹包,劉光天手裡還提著一個麻袋,裝的東西也不算多。
站在高34米的中央大廳,看著那上上下下的自動扶梯,劉光福張大了嘴巴,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氣派的東西。甚至他都不知道這叫什麼。
正月初一的候車室顯得有些冷清,站內旅客稀稀落落,工作人員把幾個候車室的乘客全都集中到了一起。
一進候車室,發現裡面暖和的不行,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劉光天掏出煙盒,點了一根。慢慢觀察起這個傳說中的新世紀十大建築之一。
隨著時間的流逝,候車室的人也越來越少。
請乘坐62次列車的乘客到二號檢票口上車,看了看身旁已經睡著的劉光福,輕輕的叫醒他,然後而且朝著上車點走去。
火車匡次匡次的行進著,劉光天靠在視窗,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裡想著到了商都該怎麼才能登上那輛列車,那輛直接發往香江的列車。
不知何時,身旁的劉光福突然拉了拉他“哥,我餓了”劉光天連忙從包裡拿出餅乾跟罐頭。摸了摸他的頭,快吃吧。哥你也吃,我不餓。
清晨,閆富貴開啟院門,發現今天院裡格外的冷清。
賈家一家子送著賈東旭的骨灰去鄉下了,老易跟柱子也陪著去了。
許大茂的骨灰則是被許父給帶走了,也沒跟院裡人說什麼。
劉家去婁家做客還沒回來呢,看來是被資本主義腐蝕了。
劉家那兩小子也沒見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這好端端的四合院,怎麼就這麼多災多難呢。
商都,出了火車站,劉光天在附近招待所開了一間房,讓劉光福待在房間休息,看好東西別亂跑。
換了一身之前在四九城扛大包時的衣物,他轉身又來到了火車站,看到門口一群力工模樣聚集著,他向旁邊人打聽著這是做什麼的。
旁邊人一看他這裝扮,新來的吧,這是火車站招零工呢,累的很,不過價格還挺高的,一分二一包。
聽到價格,比四九城的工價稍微低一點,不過相差也不大。
劉光天擠到前面,看見一個管事的人正拿著本子登記著什麼,劉光天趕忙跑到那人身邊,領導,我要報名。
劉光天笑嘻嘻的遞過去一根菸,香菸開路在某些地方還是很有道理的。
管事的接過煙,然後問他叫什麼名字,劉光天趕緊說道叫王解放。
是的,他在介紹信的名字上填的王解放,他怕婁家查到他來了商都,那就麻煩了。
時間不等人,管事的本來說讓他明天來上工的,在他以一包大前門為代價的情況下同意了他今天就上工,然後就讓他回去休息,等下晚上九點半到火車站集合。
這讓他有點莫名其妙的,九點半搬貨?什麼情況。
旁邊剛剛說話那人拍了他一下,笑嘻嘻的說道“給根大前門抽,我告訴你具體的。”
劉光天聽到有些無語了,沒辦法,為了瞭解情況,他拿出自己的煙,點了一根,然後把剩下的都塞進那人的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