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東旭,我要去找東旭。”說完便要朝著外面走去,於莉連忙拉住她。
“你別急啊,許大茂肯定知道東旭在哪,等下讓他帶我們去。”
許大茂吹牛的性子又上來了,大拇指颳了刮鼻子,傲氣的說“你們等下都跟我走吧,我們廠裡有住的地方,光天來香江之後再觀塘那邊開了個假髮廠。等到了地方我把你們都安排進去上班。”
讓幾個女人上樓去收拾行李,樓下幾個男人則有些安靜下來。
許大茂想了想笑出聲來,一人發了一根菸“都別拘著了,都遠度重洋,經理過生死的人了,就別記著以前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來了香江之後,我是想通了,以前院裡那些事算個什麼事啊,沒意思,來了香江我們好好奮鬥,光天給我們開了個好頭,也能收留我們,好好幹,這邊賺錢比國內容易,也不會再捱餓了。”
幾個大男人聽完都眼眶有點紅,深深吸了一口煙,不是被許大茂感動的,而是聽到那句不會再捱餓了。
何雨柱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直接上前用手臂框住了許大茂的脖頸,“傻茂,你害的爺爺我當時為你流了那幾滴眼淚,你說怎麼算?”
“許大茂連忙說道“柱哥,柱哥鬆手,我請你喝酒,茅臺成不成?”
“我要喝兩瓶。”
“想喝多少喝多少。”
然後幾人對視一眼,大笑起來。
在坐的幾人別說閆解成了,就連何雨柱和王偉這段時間都沒吃飽過。
等到樓上的女人收拾東西下樓,許大茂輕車熟路的找了一輛小巴車,帶著眾人往永新假髮廠駛去。
一路上許大茂都在滔滔不絕的講著什麼,大家都聽的津津有味的,翠芬偶爾還幫他補充幾句。
等到車間駛入濱海路,來到一個被圍牆圍起來的廠房面前,大門修的很有氣勢,用的還是美利堅最新生產的推拉門。只見大門口旁邊還放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面用紅色的漆刻著永新實業四個大字。
走進廠區,入眼便是一座六層高的大樓,旁邊還圍著幾棟五層高的裙樓,只不過後面幾棟還沒有完工,現在前面兩棟大樓已經開工了,因為地方不夠,所以張振海果斷採取了兩班倒,因為女工們不同意三班倒,那樣會使她們的收入減少。
所以這時即使天都已經黑了,工廠裡還是燈火通明的,女工們熱熱鬧鬧的在邊忙著自己的事,邊閒聊著八卦。
賈東旭此時正在保衛科和劉光福兩人聊著許大茂的風流趣事,就看見那輛熟悉的小巴車回來了,門口保安熟練的推開大門,小巴車停下,賈東旭和劉光福則是來到小巴車前,準備繼續嘲笑一下許大茂。
車門開啟,一道夢寐以求的身影抱著兩個孩子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賈東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地擦了擦,仔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那道身影向著他撲來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東旭,東旭”哭喊聲驚醒了他,連忙抱著眼前的女人和小孩,只見女人不停的用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
“你怎麼敢去死,你怎麼能去死,我們是一家人,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在一塊。”秦淮茹崩潰了,這個她十八歲就嫁了的男人,真的是她一生中最愛的人。
於此同時,加拿大飛往香江的飛機上,劉光天正在跟何曼婷聊著些什麼,引得對方也一直笑的很開心。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工廠,已經變成了一個另外的情滿四合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