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聽這話,知道這黃金是沒戲了,他們不敢拿,怕是催命的東西。
當即一拍桌子“混賬東西,你到底在做什麼,你想害死這家人嗎?黑市是你能玩的轉的地方嗎?”
劉光天一聽這話看了劉光齊一眼,婁家這是看我最近在黑市謀生,覺得我以後會連累他們,所以讓好大哥出手了。好算計啊,婁半城。
劉光天看向劉海中“少說那些沒用的,你們到底想幹嘛,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劉海中頓時怒不可遏道“逆子,逆子,我要把你趕出家門,我要分家。”
劉光天聽完並沒有太氣憤,“分家,怎麼分?”
“我在前院租了間倒座房,從今天起你跟光福就搬過去,明天我回去街道辦把你倆的戶口單獨分出來,以後房租我來出,光福每個月我給你們5塊錢生活費。直到他十八歲。”劉海中直接開口說道。
啪啪啪,劉光天鼓起掌來,也不叫爸了“劉海中,你有三個兒子,不是一個,我和光福從小被你打到大,之前我不知道我跟光福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但是今天我知道了,不是。”
劉海中當場破防了,舉起巴掌就朝著劉光天打來,卻被劉光天穩穩的把揚起的手臂抓在手中。
“既然分家,那就分個清楚,其他的我跟光福也不要,屋裡的糧食是我跟光福辛辛苦苦扛回來的,我們要一部分,其他我們什麼都不要。”劉光天知道現在糧食的金貴,但劉家人不知道,他們甚至以為今年過去就好了。
“好,那就這樣,明天一早去分戶。”劉光齊生怕劉光天反悔道。
劉光天看了劉海中一眼,看他沒說話,手一鬆,拿起小木箱,叫上光福出了劉家的門,從今天起,這裡便不是他的家了。
他沒家了。
此刻他想去香江的心越發的濃郁起來,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了。
來到倒座房,,房間面積不大,十個平方左右,已經收拾好了。
他帶著光福把床鋪鋪好,摸了摸他的腦袋“疼嗎?”
“不疼,哥,你說我們以後還怎麼辦吶?”劉光福有點迷茫道。
“放心,有哥在呢,還沒吃飯吧,走,哥帶你吃烤鴨去”說完便帶著弟弟出門朝著全聚德方向走去。
兩兄弟吃了個飽飽的回到倒座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劉光齊就來敲門了,好像深怕劉光天會反悔一樣。
兩兄弟也不慣著他,先去地窖搬了100斤白麵,100斤大米,而後又搬了200斤棒子麵,還拿了20斤紅薯和土豆。劉光齊在旁邊是敢怒不敢言。
父子幾人到了街道辦,找戶籍科辦理了分戶手續,新發了糧本。幾人也沒理會辦事員那好奇的眼光。
走出街道辦的大門,劉海中看起來有點欲言又止。
劉光天直接打斷他說道“出了這道門,從今兒個起,咱兒就是兩家人了,我覺得不需要再來往了,也不必再來往了。就這樣”說完他便帶著劉光福揚長而去。
也不管劉海中在身後大罵孽障的聲音。
天空灰濛濛的,今天的四九城又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人們都早早的躲進了被窩,而在外面的衚衕裡一對中年夫妻正帶著三個孩子,每人提著一個行李,旁邊還有一個年輕人在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