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座房的話在十平米左右,房租是一個月一塊錢。而後罩房的面積就稍微大一點,有十八平米,通體比較狹長,你住的話可以分成兩間,裡間住人,外間可以做堂屋和廚房的。不過房租就貴一點,一塊八。”李幹事笑著說道。
“李幹事,我聽說房子裡傢俱什麼的都是齊全的是嗎。”劉光天連忙問道
“是的,傢俱這些街道辦都是配齊了的。”
“好的,太感謝您了,請問需要填寫什麼資料嗎?”劉光天繼續問道。
“要的,姓名,住址,籍貫,成份,工作單位,家庭人員資訊。”李幹事邊說邊拿出一張表格。
劉光天接過表格的手一頓“還要填寫工作單位啊,那沒有工作單位能租嗎?”
“那怎麼行,沒有工作單位怎麼從你工資里扣房租,而且現在沒有工作單位也不能租公家房子”李幹事感覺有點被耍了。
站在街道辦門口,劉光天默默的點了一根菸,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年代,連租個房都要工作單位,工作,工作。
這年頭,沒有個工作是真的活不下去啊!劉光天感嘆道。
他出了房管科辦公室的門又去到後院敲了敲王主任的門,本想問問她工作的事,誰知道人家手一指,讓他去人事科。
還陰陽怪氣的說什麼事都要找她這個主任,她忙的過來嘛!
果然,小說裡都是騙人的,不是什麼人找工作都能去找王主任的。工作也不是在大街上隨便碰到個老頭就能搞定的。碰巧的是小劉的學習成績還不太理想。
人家人事科的幹事一見他,問他什麼學歷,高中還是初中。劉光天紅著臉說了句初中沒畢業,然後人家丟了本本子給他,讓他登記一下,排隊。看著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劉光天感覺心都涼透了半截。
該死的劉光天,你好歹也拿個初中畢業證吶。
沒忍住罵了前身一句,漫無目的的走著。
穿過雨兒衚衕向西走了約摸十分鐘,便來到了鐘鼓樓前。
看著眼前不遠的鐘鼓樓和遠處的西山,風從鐘樓的門洞裡穿過,發出嗚嗚的聲響。歷史的鐘聲雖然沒有再響起,但是它一直在那,從未消失。
穿過菸袋斜街,便是來到了什剎海。入秋的什剎海最像是一幅油畫。天是蔚藍的,柳葉是金黃的。
夕陽把銀錠橋鍍成了古銅色,只見橋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沿著什剎海湖邊走著,人群中忽然出現兩道身影。
是許大茂,那他旁邊那個女子是?
許大茂這兩天可謂是意氣風發,他爸為了讓他轉正,把軋鋼廠放映員的位置留給了他。
而自己則是另外找了份電影院放映員的工作,工資也不差,還給分了兩間房。
於是上個月就帶著媳婦和許小琳浩浩蕩蕩的搬了家。
95號院的房子就剩許大茂一個人住著,拿著正式工的工資,上個星期他媽又給他介紹了個姑娘,說是軋鋼廠婁董事長婁半城的女兒,這可把他嚇了一跳。
剛開始接觸的時候還有點緊張,結果接觸下來憑藉他嘴巴甜,會哄人,給婁曉娥逗的一愣一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