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金光閃閃。
“九條大黃魚,三十條小黃魚”
劉光天看得眼睛都直了。
“您不怕我拿錢跑了?”
“北京城裡,你又能藏到哪去呢?你叫劉光天,父親劉海中,家裡三兄弟,住在南鑼鼓巷。”那爺略帶威脅一字一字的說著。
“那爺可真有本事”劉光天咬牙道,他以為自己藏的挺好,沒想到在人家眼皮底下跟光屁股的小孩沒有區別。
“別想太多,現在我們可信的人不多,外面都是吃人的狼,不調查清楚了我可不敢找你買糧食。”那爺略帶安慰道。
“這裡算成大黃魚總共十二根,其中一根是你的報酬,一根幫我買兩把手木倉,具體你心裡有數。放心,這個生意我們能做很多,畢竟我們這些人,很多都想活下去。”那爺又補充道。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這是,又暗示還能繼續聽賺很多,只要第一次合作愉快,那自己到香港起家的資本就有了。
劉光天提著木盒走回了家裡,把它藏到了床底下。劉光福在床上睡的很香,他不知道如果去香江,要不要帶上這個弟弟。帶著思慮慢慢的睡去。
連續上了兩天工,劉光天都沒有去黑市。
回家路上碰到了賈東旭,他的臉色越來越蠟黃了,身體跟麻桿一樣,好像風一吹就會倒的樣子。
看他有點難以開口的樣子,劉光天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了十塊錢,遞給了他。
這男人也是個漢子,從眾多小說看來,他應該不是操作機器死的,鉗工能操作什麼機器呢!
他是自殺的,生活沒了希望,為了讓妻子和孩子活下去自殺的。
他老婆是農村戶口,連帶著孩子也是農村戶口,他死了,老婆接班,戶口就能到城裡來了。這才是當時他家想活下去的最優解。
唉,這該死的世道。
今兒個晚上他準備過去一趟,把黃金給王傑送過去,順便買兩把木倉。
入夜,四九城的天越來越冷,人們也都早早的躲進了被窩,不單單是怕冷,少活動一下也不會那麼餓。
劉光天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雪地上,懷裡還抱著一個布包,裡面裝著6條大黃魚,三條小黃魚。
大黃魚是給王傑的,多出來的那條是孝敬,三條小黃魚是用來買木倉的。他現在身上也沒有多少現金了,不到二百。
走進黑市,打了一圈煙,走進王傑的辦公室,把布包往桌子上一放,開啟。
王傑眼睛都瞪大了看著眼前的金“有本事啊,兄弟”拿出金條數了數,“不對啊,這還多了一條大的三條小的。”
“那條大的是孝敬您的,小的是那邊想買三把大黑星。”劉光天淡定的說道。
王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小子,懂事,這四九城以後絕對有你的一席之地。”
“三根小黃魚,三把大黑星差是差不多,還有富裕,這樣,我做主了,看顧主這麼豪氣的份上給你兩把大黑星,一把花口擼子,子彈各配20發。”王傑好像得了大好處,豪氣的說道。
“那可太謝謝您了,那您看這到時候出發的具體流程是怎樣的”劉光天也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