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不久前,她從安插在林雅身邊的傭人口中得知,林雅在備孕。
這個訊息讓她大受震撼。
她受委屈戴綠帽沒問題,將來要是再跑出來個私生子跟她的兒女爭家產,那她不能忍。
於是輾轉找到了孟籬。
孟籬也沒有讓她失望,不僅讓莫景明甩了林雅,還讓她徹底恨上了這個男人,兩人再無複合的可能。
祁柔很滿意。
但心底裡又忍不住試探:
“你就沒想過……跟我老公假戲真做?畢竟,你從他那得到的,可比我給你的多多了!”
孟籬極淺地笑了笑。
幾乎每一位僱主,在事情了結時,都會或明或暗地試探她。
生怕她真的對那些男人動了心思。
殊不知,就算她們願意給,她還嫌髒呢!
出軌只有0次和無數次,出軌回頭的男人更是連鴨都不如,鬼才稀罕!
而且,這老男人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不出意外的話,兩三年之內就會爆發系統性疾病。
到時候併發症出現,她難道要像那些女人一樣,親自伺候床前,給他端屎擦尿?
不,堅決不!
當然,這話是不能說給祁柔聽的。
她唇角的弧度依舊溫婉,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
“比起賺男人的錢,我還是更喜歡賺女人的錢,起碼乾淨。”
孟籬的聲音平穩清透,像杯中舒展的茶葉,
“況且,我的工作,是幫那些還願意修補婚姻的人維持最後的體面,而不是把自己變成那道裂痕,搞定男人對我來說,只是達成目標的手段,換作是您,您……會愛上自己的KPI嗎?”
茶氣嫋嫋,氤氳了祁柔片刻的怔忡。
“確實。”她毫不掩飾眼底的欣賞,“你很聰明,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那、除了錢之外,你就沒別的想要的了嗎?”
“當然有!”孟籬笑著起身,拿起自己的包,“以後要是還有類似的機會,希望您能幫我引薦一下,我這裡價格從優,童叟無欺,但是抽傭就不給了,畢竟您也不差我這點……”
“你倒是敢說!”祁柔挑眉,“行了,回頭我提一句,成不成看你自己。”
“謝了祁女士。”
孟籬起身告辭,走到門口,祁柔又叫住她:
“我侄子下個月就回國了,你真的不考慮見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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