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孟籬只是讓她有空打聽下昨晚發生了什麼,沒想到茉莉直接殺過去找魏鵬程。
再後來就是看到她帶著一身傷從電梯出來。
孟籬面無表情按著快進,直到看到男人把茉莉反綁在床頭的欄杆上,一邊用皮帶抽她一邊對她施暴,狀如發狂的牲口,而茉莉的嗚咽慘叫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饒是上一世的她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孟籬還是禁不住紅了眼,十指死死攥緊。
影片還在播放,畫面裡男人的施暴好一會才結束。
完事之後他饜足地倒在床上,用腳踢了下幾乎昏死過去的茉莉,說出了那句話。
在終於聽到想要的答案後,孟籬“啪”地一下重重關掉了裝置。
心中堵著一口氣,久久說不出話。
而茉莉似乎對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
她把車窗降下一條縫,給自己點了一支菸,深吸一口,從後視鏡裡看著孟籬,主動打破沉默:
“能用嗎?”
“孟籬“嗯”了一聲,聲音很淡。
茉莉吐了個菸圈,把目光移向窗外,“就是有點可惜,他D癮發作的時候沒拍到,當時他的人衝進來把我鎖衛生間了……”
孟籬這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茉莉還在喃喃自語,“要不下次再找機會約他一次,看能不能拍到更多?”
孟籬想都沒想拒絕,“不行!”
上一世她就是被人強行注射了D品,她知道D癮發作時人是什麼樣。
什麼人性,什麼底線在那一刻都會徹底折服於感官,淪為畜生,就像魏鵬程一樣。
茉莉這次能平安回來,不代表次次都能這麼僥倖。
孟籬的手落在她肩上,帶著點分量:
“姓魏的敢當著你面這樣,顯然是有備而來,即便你真拿到什麼,以魏家的手腕,也足以將他毫髮無傷地摘出去。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他反過來試探你的圈套?”
孟籬的目光落在茉莉脖頸新添的瘀痕上,聲音沉緩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
“退一萬步說,你也得先把身體養好,傷成這樣,還談什麼以後?”
“我沒事!”茉莉猛地甩開她的手,眼底燒著一簇不甘的火,“我等不了!多等一天,我就多噁心一天!你根本不懂那種感覺——”
“我懂。”孟籬平靜地打斷她,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深不見底的清明,“但正因為我懂,才更要告訴你——魏鵬程在那群人裡不過是個末流角色,你現在拼上半條命去扳倒他沒有任何意義,而他身後的人,我們連衣角都觸碰不到。”
她用力握了握她的肩膀,聲音輕而有力:
“茉莉,我們的目標,從來不是這條已經露出尖牙的毒蛇,而是他身後的巢穴,你的恨意很珍貴,別把它浪費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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