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樺猝不及防，腳下踉蹌了兩步，差點撞到身後的矮几，手腕處傳來清晰的痛感。
魏鵬程卻眸光冰冷斥了一句：
“沒看到老子在給美女服務嗎？滾一邊去，別在這礙事！”
這話一齣，包廂都為之安靜了一瞬。
無數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射過來，帶著驚訝、戲謔、或同情。
兩人的關係在小圈子裡早就不是秘密，平時林樺也是藉著魏鵬程的勢才敢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
現在被當眾打臉，不少人看起了好戲，女人們更是幸災樂禍。
“看她以前那麼狂，現在遇到對手了吧！”
“說什麼呢，以前魏少也沒把她當回事，像她這種主動爬床的，難道還想要魏少給她名分？痴心妄想！”
林樺聽著這些議論，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
賤貨們當著她面巴結她，以前沒少從她這撈好處，現在看她失勢，就敢踐踏她了，她們配嗎？
她再次強打起精神，換上一副笑靨，來到魏鵬程另一側，用眼神趕走了原本坐在那的女人，然後把自己再次塞了進去。
既然正面強攻不成，那就迂迴包抄。
落座後，她重整旗鼓，幾次三番試圖將話題引向自己，或是插入魏鵬程與孟籬的對話。
然而，魏鵬程的注意力始終牢牢吸在孟籬身上，對她的搭話只是敷衍地“嗯”“啊”幾聲，甚至頭都懶得轉一下，完全視她為無物。
孟籬遊刃有餘掌控著聊天的節奏與氛圍，沒有刻意針對，就將林樺的每一次嘗試無聲化解。
林樺就像一隻被孤立的困獸，一次次徒勞地衝撞，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獵物被別人收入囊中。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眼底火氣幾乎壓不住。
孟籬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火候，差不多了。
她優雅地拿起餐巾輕輕拭唇角，施施然站起身，對著眾人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淺笑：
“抱歉，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走進洗手間，她徑直來到巨大的鏡面前，從手包裡取出口紅補妝。
“咔噠。”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又迅速被反鎖。
孟籬從鏡子裡看到林樺走了進來，精心描繪的妝容掩蓋不住眼底的戾氣。
她徑直走到孟籬身邊，透過鏡子死死盯著她雙眼，目光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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