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我跟你一起去嗎？”茉莉說著就要去房間打包東西，被孟籬一把攔住。
“暫時還不用，等過一陣那邊差不多了，再叫你去。”
兩人合作以來，偶有需要一起出動的，都是孟籬先打頭陣，之後茉莉再過去。
茉莉的“戲份”往往不多，但很關鍵。
她想了想，沒反對。“也行。”
她不喜歡滬市。
確切地說，一切繁華的大都市她都不喜歡。
那些鋥亮的玻璃幕牆、永遠川流不息的車流、和街上冷漠的眼神——會勾起她早年在LA住下水道的不愉快記憶。
“那種地方，總覺得缺乏人情味，就是死在街上，第二天也只會被當成垃圾掃走。”她曾這麼形容大都市。
她從煙盒裡磕出一支菸，剛摸出打火機，對上孟籬冷冷的眼神，立刻訕訕地收回去。
“那姓魏的那邊怎麼說？”
“你繼續盯著吧。”孟籬提著箱子走到門口，轉身時又補了一句，“記住，別玩命！”
“你手裡的錢已經夠你下半輩子揮霍了，別什麼生意都接！馬上快過年了，外面查得緊，萬一你被掃進去了，我還得撈你！”
“知道了知道了！”茉莉嫌煩地衝她揮手，“你怎麼跟個老媽子似的？這小嘴叭叭的，看著挺討人喜歡，怎麼一張嘴淨說些不吉利的？”
她說著就把孟籬連人帶東西往外推，“快走吧快走吧，別在這礙眼了！”
門“砰”地關上。
孟籬站在門外，無語了兩秒，然後提著東西下樓。
司機已經等在樓下。
這次因為帶的東西多，她特地叫了輛專車，直接殺到滬市，省事。
三小時後，抵達滬市。
車子在一棟老式洋房樓下停穩。
兩車道的小巷子，路兩旁栽著兩三層樓那麼高的梧桐樹。
正值初冬，法國梧桐的葉子由綠轉黃，低飽和的紅棕色與金色交織在一起，鋪滿了視野，有種濃郁的文藝氣息。
房子是孟籬特地囑咐宋瑤按標準找的。
樓是那種很老的筒子樓，小小的入戶門，旋轉樓梯向上，四面都有房間。
孟籬的房間在西側，宋瑤事先找人打掃好了，開著窗通風。
下午的斜陽正好照進來，懶洋洋地鋪了一地，很舒服。
找這處房子的原因很簡單——以後這裡，會是她拿下週揚的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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